当年,戎狄若想南下,像曹守拙这样富敌半壁江山的大商贾势必会被盯上。
曹静和听得目瞪口呆,不禁睁大了眼睛,吃惊地问道:
“您当时答应他们了?”
“怎么可能呢?我要是答应他们了,戎狄早就集资造船往江南打了!”
曹守拙大手一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得意地说:
“你爹我是有些贪财怕死,可我也是有底线的!我虽然没救国,但我也不能卖国呀!大周的将士都没征用过我的银子,他戎狄算个屁呀?我有钱不给自己人用,我给敌人用,我脑子有什么大病吗?”
曹静和狐疑地斜睨着曹守拙,不可置信地问道:
“以戎狄的坏种程度,您拒绝合作,按说会被暗杀的呀,您怎么……”
“我怎么还没死?”
曹守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骄傲地说:
“狡兔三窟呗!你爹我烧了那封信,连夜带着银票抱头就往南边跑,跑到戎狄找不到我的地方!我的房子和产业遍布大周,我在哪不能赚钱呐?你们打你们的仗,我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曹静和仔细听着曹守拙所言,也开始觉得那个彭展欢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
彭展欢……彭展欢……这个名字好像还真有点熟悉。
曹静和在心里默念着,下意识地又把这三个字倒过来念了念:
“欢……展……彭……黄展鹏!”
“啊?什么玩意儿?”
曹守拙一怔,曹静和却瞬间明白了。
黄展鹏想要助戎狄三皇子成事,而三皇子如今被囚禁在朱府,他若想内外打点一番,或是在京中帮三皇子做点什么,肯定得需要大量的银子。财大气粗的曹守拙应该是被黄展鹏盯上了。
“爹,他有没有说他住在哪?”
“他倒是没说,只说三日后会再来找我,让我那时给他个答复。”
看来,这个黄展鹏十分小心谨慎。曹静和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关切道:
“爹,您这一路来到我这,有没有被什么人跟上呀?”
曹静和这一问,倒是把曹守拙吓得不轻,连忙道:
“我……我也没留意呀!爹想你啊,只一心想着赶快见到你呀!”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顾得上花言巧语?!
曹静和闻言,连忙抬手示意曹守拙,让他不要再出声。
曹守拙慌忙捂上嘴,一动不动地看着女儿。只见曹静和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竟起身朝那扇半开着的窗户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