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自然是来找你兑现承诺的呀!”
曹守拙往女儿跟前凑了凑,搓了搓手,笑容憨态可掬,怎么看都像个好爹:
“你看,我帮你把蘅娘的女儿找回来了,我那大孙子……啥时候才能抱上啊?”
嘴里的鸡翅,它怎么突然就不香了呢。
曹静和吐出两根鸡骨头,用帕子擦了擦嘴,淡定地说:
“官人前阵子病情作,一直在医治,您就别这个时候给他添堵了吧?”
“啊?又病了!”
曹守拙拍着大腿,五官顿时皱在了一起,苦着脸说:
“天啊,我可怜的爱婿呀!你怎么那么惨呐!”
“不是……您小点声!他又没死,您别整得跟号丧一样!没死都让你念叨死了!”
曹守拙却扼腕叹息道:
“我还指望着他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
“又不需要他亲自怀!”
曹静和弯下腰,又从卤味油纸包里揪出一个鱼豆腐塞进了嘴里,说:
“您光关心他,也不关心我!我最近都累瘦了,您要是得闲,就多带点好吃的来看看我,给我喂得白白胖胖的,我才能给您生个大胖孙子!”
“话虽如此,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自己开花结果呀!爱婿的身子要是一直不好,只怕你生出来的孩子也不齐全呀!”
“哟,您还挑上了?那行,您不是有二十多个女婿吗?您去求别人呀,何必在这嫌弃我家官人!”
“不不不不不!”
曹守拙连连摆手,讪讪地笑着说:
“爹都在其他女婿那碰了二十多次壁了,再碰就脑震荡了!还得是你家官人最好了!你放心,不管是缺钱还是缺药,你都跟爹说,爹一定尽心尽力!”
“这还差不多!”
曹静和又忍不住从卤味包里薅出来一个鸭脖子,津津有味地啃着,曹守拙见状,不禁嘿嘿笑着说:
“看给你馋的!说好了先偷吃一个,你这一会儿嘴就没闲着!”
关键是,这玩意儿一吃就停不下来呀!
曹守拙上前把油纸包合上,堆着笑脸说:
“好了好了,舔舔小手不许吃了!还得留着肚子吃硬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