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希望我们如何做,就请下令吧!”
赵驷坚定地说道。
“请主公下令!”
秦虎与郭啸也开口。
“黑山是辽国西南路与大宋宁夏路之间的门户,兴庆府那里的所有展都会依赖金银币的行,而金银币的原料,则依赖于黑山这里的运输线。此事既隐秘又相当重要,两边的沟通协调,以及从这里到兴庆府的护卫,都需要驷哥你安排好。如此,宁夏路的展才能无忧。”
“属下遵命!”
“西南路招讨司全靠坦克营震慑四方,秦虎在此治理有方,司中诸将皆有服帖。我已给萧奉先写信,为你请了副招讨使一职,估计新的任命月余之后便会下来。”
“属下明白!”
秦虎知道,这一任命便就是把整个大辽西南路招讨司交给了他,作为一个汉将,要想管控这里的难度不小,司内目前的契丹将领尚好,但整个西南路还会涉及更广的疆域以及相关部族。不过,秦虎更明白,草原上的管理依靠的是实力,有着强大的坦克军在手,谁不服就派兵去打服。而且等到朝廷的副招讨使一职上身,便就又多了一层手段。
“哈哈,恭喜秦副招讨!”
另两人都向秦虎祝贺,尤其是郭啸,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会有更重要的新安排。
“最后是郭都监。刚才我们说过,火炮到了辽东,不指望辽人凭它就能扭转对女真人的颓势,但决不能任由它们变成毫无价值的败家器物。南京道的耶律淳有仿制想法,向我讨个火炮教习将官,我思来想去,唯有你最合适。”
“我?”
郭啸却很惊讶,“属下并非想要推托事,只是我既不懂火炮、更是不晓铸造之事,只怕会影响到主公的大事。”
“要的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你!”
秦刚哈哈笑道,“你放心,火炮教习,自有流求那里派人跟随火炮一起过去。你又不晓铸造一事,正好可以放心与他们拉扯。关键是郭都监本就是南京道人,借此机会可以帮我深入析津府,成为我们大局最为关键的一步!”
秦刚这话正中郭啸的思乡情绪,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要是能合主公安排,那自然是极好!”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看驷哥定是想去看看坦克军的情况,还是让虎哥带你先去看看吧,郭都监留下来,我和你再详细说说。”
“嘿嘿,主公还真是知我心意。虎哥,咱赶紧过去。”
室内只是剩下了两个人,秦刚却是一直坐在那里沉思。
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郭啸主动开口说道:“主公请放心,属下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无论是在招讨司为将,还是去析津府为卒,任凭主公驱使,决无怨言。况且这次安排去的地方正是属下老家,反而是求之不得之事。”
“哦,其实倒也不是。这次是耶律淳想与本帅认真做交易,要找个两边都信任的人,你是最佳人选,所以我也不会和他客气,之前就商量过,析津府的汉军副都指挥使至少要让出来一个!”
秦刚笑道。
啊,从都监到副都指挥使,绝对是个不小的升迁,而且还是在析津府,这倒是让郭啸有了意外的惊喜,他更奇道:“那主公是在担心什么?”
“你应该知道,析津府的汉军与辽阳那里不同,不只是兵员缺额大,打仗更是指望不上他们。也就是之前修驿道时,勉强比直接征来的民夫稍微好一点。”
“主公可是想重新整编训练那帮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