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个要点,都导致他们和其他国家格格不入。由于郭盖等人深信大汉——或者说大秦思维,整天以“王业不可偏安”
为由,鼓励众人,因此算是把所有欧洲国家都得罪完了。
脱欢对此也不好说什么。而使者则还在尽力解释。
战略要大,执行要细,这就是诸葛丞相能挽回颓势,实现三分的思路。这边虽然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但欧洲人的政治水平也是一塌糊涂,眼界都不如孙吴。只要去好好做,肯定是很有希望的。之后,这个思路就几乎成了他们的国策,在郭盖等人的努力推动下,逐渐推行。
“至于联姻,这其实才是外交的传统。它带来的表态,肯定是最有力的。您为何不去考虑这些呢?”
摆赛汗点了点头,没有去追问。
“可是……娶嫁的事情,一般都是父母根据政治需要安排吧。”
使者疑惑道:“贵国的公主十分尊贵,而且应该只有她一個人。很多贵族排着队都想与她联姻呢。如果您觉得路德维希殿下不合适,也可以考虑下其他人。”
还有些地方则更惨。波兰和匈牙利那边,一度连临时使者都没法派,反正只要有使者去,肯定会被杀。紫帐汗国就只能继续按照之前的习惯,委托熟悉的商人去收集情报,或者去危险的地区代为进行外交活动。所以,这些威尼斯人说的,其实也是实话——就算为了他们自己的商业利益,人家也确实尽力了。
“我们威尼斯是西方的小罗马,一向对贵国十分恭敬,觐见和朝贡从来没有推脱过。交给我们的商业和外交任务,也一直在忠实地进行。”
使者连忙辩解道:“至于这件事,也不是我们提出的。在阿勒曼尼人那边,联姻本身就是外交的重要部分,甚至可能是最重要的那种。他们上报的请求,我们不敢扣留,就赶紧送过来了。”
而具体做事的时候,又要尽量求稳。不要相信那些蛮夷酋长的话,也不要指望他们真的能安心接受我们的管理。不管到哪里,同样要学习诸葛丞相劝农故事,这才能真正增加国家的实力。
“欧洲的传统,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摆赛汗直言:“至于利益……我们短期内也不指望能肢解或者吞并阿勒曼尼王国。”
“你们应该了解我们的一贯战略。在无法巩固的地方,我们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就像我父亲在南意大利的时候一样。”
他说:
“跨过遥远的距离,跃过好几个大贵族的领地,把莱茵河流域当做边鄙,这有多困难,你们应该更清楚。这样的错误,当年秦人曾经犯过,如今我们大秦不会再去重蹈覆辙的。这些人会如何内斗,谁会赢,他们国家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说实话我们并不关心。请他们自己管理好自己就可以了。”
“感谢陛下的指点。”
威尼斯使者再次恭恭敬敬地说:“我们先前不太明白其中原因,所以没能理解意思。等回去,我们会明确告知他们,今后就不要再以此骚扰了。”
“没事没事。”
摆赛汗倒是没有责怪,说道:“他们要是理解不了,你就如实告诉他们就行。非要说原因的话……”
他想了想,最后又补充道:“可能是我们罗马太强了,让她有资格随便挑人了吧。”
使者连连应是,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后便向他们告辞。
几个使者都离开后,脱欢便好奇地问道:“怎么?郭康那个方案,伱们也赞同?”
“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