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她其实是为了尽量少出风头,好给自己避祸。”
李玄英又解释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我的行动,后面也肯定会有人来问前因后果。如果告诉大家,是她给我出的主意,那她肯定会面对更大的麻烦。”
“因为她本来就和其中一些人有牵连,再让我言听计从地听她的意见,很多人恐怕会怀疑她,认为她是幕后主使,顺便怀疑我的能力,说我是受她控制的提线木偶。我身上责任很重,这种传言对今后做正事很不利,我家里也可能产生过度反应,让我们两个遇到麻烦。所以,不如直接把她撇开。”
“这……”
罗贯中犹豫了片刻:“这话本身倒是没问题,确实是有这个道理的。但是,公子,你没现,你事事按她说的做,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确实能力不足,受她操控了么?”
“啊?”
李玄英有些意外,但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那……这……”
他一时陷入窘迫。
“俗话说疏不间亲……哎,这种事情,老夫确实不好说什么。”
还是罗贯中主动给他解围,摇了摇头,说道:“我看公子应该是心意已决,既然如此,我们就抓紧时间出吧。至于说这主意,你就说是你一时心急,福至心灵,想起来了,不也就行了么?”
说着,他回到屋里,拿起外袍披上,又把佩刀藏好,对李玄英说道:“我们先走吧。”
两人来到这座小楼后,牵出马。不过李玄英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又问道:“真的就我们两个?”
“公子不是说,自己比家族里其他人都能打么?”
罗贯中反问:“既然如此,也就够了吧。”
“我们就直接去守夜人的总部?”
李玄英又重复确认了一遍,看起来自己心里也没底。
“是的。既然那位姑娘了解情况,不如就按她的计划来。”
罗贯中说:“而且,她说的如果是真的,那也有道理。你看,其他势力都动了起来,应当维持城里局势的军队却一直没反应。这肯定有问题啊。”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玄英问。
“看情况办。”
罗贯中回答:“你直接到他们驻地,大喊几声,要求他们出兵就行。就算普通市民,也没人说不准举报谋反和兵乱吧。而且我记得,这支军队,应当会有人值班的。”
“是的。”
李玄英点点头:“那要是他们不理我呢?”
“那我们就进去,要求和他们的指挥军官面谈。”
罗贯中说:“你是柱国的继承人,他们怎么说,也不会硬和你过不去的。”
“那要是指挥的值班士兵的人,也不乐意呢?”
李玄英大概已经明白了,但还是确认了一句。
“那我们就不用跟他们废话了。五步以外,论据是嘴上说的话。五步以内,论据是这个——”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说实话,我都没敢往这方面想。”
李玄英用力摇头:“这可是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