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江阔,那必然就是林听了,虽然她嘴上说着要跟他恩断义绝,不想再看见他,可见他生病了,不还是心疼了。
她心里是有他的。
这一刻祁年无比的笃定。
祁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看来这病生的真的值。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生病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拿起碗盛了一些粥,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江阔凑过来。
“这粥看着挺不错的,我正好没吃饭,我也搞一点垫垫肚子。”
他说着就要去厨房盛粥,那手刚碰到勺子,就被祁年快速打掉!
“要吃粥自己煮!”
他说完十分宝贝地将那锅粥盖了起来,怕江阔再偷吃,直接连粥带锅从厨房抱出来。
“小气鬼!瞧你那宝贝的样子,谁稀罕吃你一口粥!”
江阔满脸写着不满。
“不稀罕最好。”
“以后可别再找我给你出主意,忙前忙后,连一口粥都喝不上。”
祁年心中几番犹豫。
他这跟林听才刚有的起色,以后用到江阔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小碗。
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给江阔盛了一勺。
“赶紧吃吧!”
江阔看那少的可怜的一小勺,依旧不满地抱怨道:
“她给你煮了那么一大锅,你就给我这一小勺?有你这么抠门的吗?”
“你吃不吃?不吃拉倒!”
林听有够猛的!
江阔叹了口气。
那粥看着实在是美味,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我吃我吃!”
他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坐在了沙发上。
“你往那边去去。”
“赶紧吃,吃完给我办点事去。”
江阔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祁年,眼神中满是幽怨。
“不是我这粥才吃了一口,你活就给我安排上了?”
“吃人嘴短没听过?”
“得!我就知道你这人是一点便宜都不让人占!”
夜晚。
林听开车回了小区,走上了楼,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手上动作微微一滞。
转身看向身后祁年所住的房间。
也不知道他好点了没?有没有再烧?那一杯子砸在他的后脑勺,会不会给他砸成脑震荡?
她心中一阵担忧,脚步便不自觉地走到祁年家门口。
抬手想要敲门。
这个想法刚浮现在脑海中时,就被她果断打消了。
“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更何况作为一个邻居,她没有见死不救,还给他喂了药,帮他给江阔打了电话。
她做得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么想着,林听快速转身,开门回了家。
房门刚准备关上,一双手出现在她的门框上。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