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令欢自从有了身孕到如今,何曾吃过一口酒,今儿算是破了例,也吃得心中畅快,她带着贴身丫鬟,二人睡在一处儿,“好姑娘,你可吃了酒?”
丫鬟面红耳赤,“夫人,蝶舞姐姐拉着吃了不少。”
“人生啊,就该如此。”
文令欢笑道,“若能同观舟姐姐出去走一遭,我这一生应当也无憾了。”
她是真的心心念念,丫鬟闻言,斟酌之后,凑到文令欢耳边,“夫人,听蝶舞姐姐说,有位华姑娘要同行的。”
“华重楼?”
文令欢侧目,吃醉酒的眼眸里,立时星亮起来,“是重楼姐姐,我认得她,她也去的……?”
丫鬟玉儿点头,“是的,女医里头,就是她。早早就说好了,但瞒着三公子呢。”
“裴家三哥?”
玉儿满脸笑意,连连点头,“夫人恐怕还不知,华姑娘看上了裴家三公子,追得三公子逼着他还俗,听两位姐姐说,三公子不在京城过年,就是被华姑娘追得没地儿跑了。”
文令欢掩口失笑,“这事儿,我却不知,那华姑娘倒是个胆大,竟然如此直白。”
玉儿神神秘秘说道,“蝶舞姐姐说了,二人倒是极为相配,三公子性情温和,但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反观华姑娘,亲事坎坷,几次差点被坑,却不曾气馁,倒是个爽朗的性子,与三公子正好相配。”
文令欢本有些醉意,听到关乎裴彻的事,好奇让她也睡不着了。
拉着玉儿连连追问,“这事儿,少夫人可知?”
玉儿连连点头,“当然知晓,此番出行,华姑娘要加入的事儿,未曾跟裴三公子说呢,蝶舞姐姐也再三叮嘱我,不可说漏嘴,否则三公子不去,少夫人就缺了个帮手。”
文令欢满眼惊讶,“这华姑娘的身份,与公府是不怎地能看,但是——”
玉儿抢先说道,“夫人,奴也是这么想的,华姑娘就是寻常行医家族出身,做些药材生意,商贾之流,若是配公府的三公子,自是差了不少。不过——”
她挨着文令欢躺着,压低声音,“三公子与公府都不怎地往来,莫说娶这么好的华姑娘,就是愿意还俗,这一点上头,公府也不会为难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