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机则有些尴尬,说坏话被当面听到,不觉脸红了起来。
肖凌绝看到脸红的楚玄机差点气死,这脸是能随便红的吗?尤其是玄机的脸!要脸红也只能对着自己啊!
不肯向前走,正要闹腾,玄机拉住他一只手。“好了好了,别闹了,走吧,还有正事要做。”
快别说了,回家慢慢骚吧!搁这光天化日的,多羞人?
肖凌绝瞪大了双眼:“玄机,你竟然说我闹腾!”
楚玄机不理他,但紧紧拉着肖凌绝的手,生拉硬拽的扯着凌绝往前走。
阳春和白攸宁在一旁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该死的花心男!昨夜一晚不见,今儿个一大早就带着玄机偷偷溜出议事厅!
二人直到现在都找不到机会与玄机彻夜长谈,细说肖凌绝不做人事的长篇大论!
该死的渣男!
众人来到了一片沼泽地前,小辈们不小心看到楚玄机与肖凌绝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立刻旋转回头。
小声议论道:“我的亲娘,兄弟们!看见没,真兄弟从不畏惧手牵手!快点,牵劳资手就现在!”
“嘁,牵手算什么?我和我师兄都是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的,猛不猛?”
“哇哦,猛,兄弟,猛男啊!”
有一人不服气道:“切,我和师兄,日日颠鸾倒凤,床都不知被撞坏了多张张!”
……
“我艹,兄弟,你来真的?”
“那不得?”
有一人捧腹解释道:“哈哈哈,我靠,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把与师兄打架,弄坏床,说的这么清丽脱俗!哈哈哈……”
“哈哈哈……牛!”
“你这么一说,我可就来劲了,想当年我与我师兄,以天地为席,日月为被,夜夜双修,那叫一个刺激!”
“去你娘的,把那么清苦的夜练说的我欲火焚身了,哈哈哈……”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我靠,一群男人在这意淫,恶心死了!”
说话的正是宴明光,许久未见,说话依旧不讨喜。
少年们悻悻闭了嘴。
宴明光的话打断了阳春的臆想,这些人一嘴一个师兄,阳春都把自己和师兄带进去了,都干的什么事!
读书人这点想象力过于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