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王府其余各房的人,在她们进入府中不久,寒暄了一番后,便在闵王妃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我看着永安真是越看越爱。”
淑惠长公主看着屋内也没了旁人,便对着永安郡主招手,待其过来后,便拉着她的手不放开,对着闵王妃和闵王世子妃极力夸赞道,“还是王婶和堂嫂教得好,咱们永安这性情,模样都是京中独一份儿的,京中有女儿的人家谁不是羡慕王婶和堂嫂的紧。”
“你过誉了。”
闵王妃听到淑惠长公主极力地夸赞自己的孙女,眼中很是喜悦,虽然知道这是客气话,但淑惠长公主说得真诚,况且被人夸赞自己最为疼爱的孙女,任谁都会高兴。
再说,孙女的婚事若无意外,便会是沈家三子了,有一个喜爱孙女的婆母,总比不被婆母喜爱强吧。
虽说,若是淑惠长公主不喜欢自己的孙女,她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但有此态度,她也是十分欢喜乐见的。
“哪里是过誉?”
淑惠长公主亲昵地拉着永安郡主,目中满是慈爱和赞赏,“咱们永安先不说这端丽冠绝的容貌,人人见之喜爱。这德容言功,哪一个不是这京中贵女最为出挑的,备受赞誉,王婶实在是过谦了。”
“我若是有这么个女儿,真是梦中都能笑醒。”
淑惠长公主再接再厉,含蓄地表明着自己的态度,“我可是羡慕王婶和堂嫂极了。”
闵王妃听到淑惠长公主这么说,眼中的笑意更甚,“以后等元嘉大些,有你笑得时候,何必羡慕我们?”
闵王妃听着淑慧长公主如此盛赞孙女,客气地回礼夸赞着一旁的沈皎。
猝不及防被提及地沈皎,依旧安静地坐在一旁,脸上随着闵王妃话落后,白皙地脸上露出点点红晕。
沈皎表示这个时候一切都没有自己插话的地方,被淑惠长公主拉在身边的永安郡主便是如此,她们只需要在一旁安安静静地,乖巧地当个被人当作谈论的话题就够了,当然还要有时有些害羞地反应就更好了。
“她现在都整天忙得很,十日一休沐,平日里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我这哪里是养了个闺女?”
淑惠长公主抱怨完,便又夸赞道,“她哪里比得了永安这般贴心。”
“元嘉功课繁忙,这是正事,所以没时间常在家中。”
闵王妃客气地劝道,“这京中谁不知咱们元嘉师从张大学士,才学不输那些士子,这还不比这陪在你身边的贴心更让你骄傲不是?”
这母亲能抱怨自己的女儿,而旁人若是跟着抱怨,只会令人反感,闵王妃自是知道如何说话。
又互相客气了一番后,闵王妃便道:“咱们在这说话,让永安带着元嘉去后面找怡姐儿她们几个玩去,省的陪我们在这坐着无趣儿。”
屋内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明白闵王妃的意思,这是要谈正事的节奏,留两个未出嫁的女孩在这不合规矩。
沈皎和永安郡主依言起身告退。
出了院门,便有一个身着青缎子衣裙的侍女走了过来,恭身道:“三姑娘让奴婢来请两位郡主前往前方的荷花池,姑娘们都在那处。”
侍女声音脆生生的很是让人舒服。
“知道了。”
永安郡主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然后对着身旁的沈皎道:“二妹她们都在荷花池,元嘉妹妹随我一同过去如何?”
“元嘉之幸。”
沈皎笑着道。
路上沈皎和永安郡主走在前方,后面跟着侍女。
沈皎不经意间对着永安郡主说着自己幼时的事情,“记得小时候我在江南养病时,身旁没有姐妹作伴,很是想要有像王府里这般姐妹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想想就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