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桑桑就回去了,家里有个小孩子,那是做母亲最大的牵挂。
陈薇儿又在花店呆了一会儿,家里的司机就来接她了。
“太太,先生让早点接您回去,怕您总是呆在这儿,身体吃不消。”
司机说。
陈薇儿笑笑跟他上了车。
那天,孟子文打电话回来,说要在外面应酬,晚点回来,陈薇儿就和孟瑞成一起用餐。
诺大的餐厅里,只有她和孟瑞成两人。空气很是沉窒。陈薇儿本就怀孕反应,吃什么都没有多少胃口,再加上单独和孟瑞成在一起用餐,她无形中便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她一直都没有抬头,只埋头慢慢吃着。
孟瑞成也没说话,只偶尔向她的方向望一眼。
陈薇儿吃了半截的饭,胃里又恶心起来,便起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她吐完后,洗了脸漱了口,感到浑身都软了似的。
她回身,想出去,却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孟瑞成,他一手撑着门框,眸光阴沉地睨着她。
陈薇儿心脏立时一阵紧缩。
孟瑞成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脸,只那么盯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陈薇儿越发紧张不安。
“瑞成,你……你让一下,我出去。”
可是孟瑞成并没有让出路来,仍然那样站着,一手撑在门框上,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整个门口。
“瑞成,我要出去。”
陈薇儿又说。
孟瑞成斜斜地勾了勾唇角,身形稍稍偏过,陈薇儿便忙从他让出来的地方往外走去。
那种危险的气息,陈薇儿忘不了,她从他身边走过时,那种阴沉的,危险的气息让她好半天之后还感到心脏发抖。
可是她回到卧室之后,他又跟过来了。陈薇儿的心脏又提了起来。孟瑞成走了进来,陈薇儿的呼吸渐渐发紧。
孟瑞成在她面前站定,眸光耐人寻味地盯视着她。
“瑞成,你想做什么?”
陈薇儿问。
孟瑞成唇角勾了勾,勾出几分讽刺,“就是想看看你。”
他的眸光在她身上扫视,最后落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定住。
陈薇儿心脏又是一缩,直觉地伸手覆住小腹。
孟瑞成道:“真不知道你躺在我爸身下承欢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陈薇儿,其实你很贱,知不知道。”
陈薇儿呼吸登时一阵发紧,忍不住眼泪倏然冒出来。
“瑞成,求求你别这么说。瑞成,求求你。”
她以手捂住了嘴,心里的痛苦无法言喻。
孟瑞成眼中的讽刺未减,“知道自己很贱,还怕别人说?”
陈薇儿的眼泪从手指缝里流出来,站在那里,身形不住发抖。孟瑞成却又逼近了一步,他低下头,拉近与她的距离,伸手不由捏住她的下颌,像多少年前的时候一样。只是那时是宠爱,而现在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