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
“陈文斌?他为啥打你?文斌不是那样的人啊,他喝酒了还是嗑药啦?”
“都没有,就因为一个外地的长春人。”
崔志东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吴三儿陷入沉思,陈文斌在和平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跟陈文斌作对,那家伙是个狠角色,只要你和他干上,要么你把他弄死,要么他就和你不死不休。
这就好比捅了马蜂窝,为这点事和陈文斌纠缠不休,不太值得。
吴三儿寻思了一会儿,拿起电话说:“这么着,这事儿咱们把陈文斌撇开得了。反正他不是没打你吗?”
“他是没打我,可他打伤了我五六个兄弟。”
“哎呀,不就是几个小老弟嘛,过后找他要点钱当医药费就行了。他要是不给,三哥给你出。”
“三哥,你啥意思?你怕他?”
吴三儿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有手下的人马和家伙事儿,确实比陈文斌要强。
但话说回来,就为这点事,不值得大动干戈。
不是怕他,人家陈文斌也没打你,而且大家都是沈阳的,就盯着那个长春人收拾就行了。
然后把长春那小子交出来,要是和陈文斌对着干,能有什么好处?那陈文斌穷得叮当响,一天到晚就盼着找人干架呢,就像个职业碰瓷的。
咱不能给他这个机会,要是他陈文斌识趣,能给我这个面子,把长春那伙人交出来,咱们就不跟他计较了。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干。
“对,三哥。”
崔志东应道。
吴三儿拿起电话,准备打给陈文斌。
电话打到陈文斌这边。“哎,文斌呐。”
“哎呀,吴三呀,你还能给我打电话呐。”
陈文斌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你平时都不愿意跟我搭话,你有事儿就直说吧。”
吴三一听,这小子现在连三哥都不叫了,“你看看,操,三哥都不叫了,是不是?文斌啊,你也知道……”
“我知道啥呀?操,你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文斌不耐烦地回道。
“那志东跟我啥关系?你不知道吗?那是我的结拜兄弟。”
“那又怎样?
你非得把话说明白是吧?文斌呐,咱们都在沈阳道上混,都在同一条船上吃饭,别因为一个外地人,让咱们之间有啥不愉快,犯不上。这么着,你把那个长春的小子交出来。”
“交谁?我就因为长春那小子打了崔志东他们?”
陈文斌问道。
“对,就是他,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哦?你是要替崔志东出头?”
“那肯定的,我结拜兄弟让人打了,我能不出头?那不等于打我脸吗?”
“行,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告诉你,小贤是我生死之交,我替他出头,也是理所当然。”
“不是,文斌呐,你要这么唠嗑,就是不给我吴三面子呗?”
“那你要是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那是你的事儿。但我就告诉你,小贤是我兄弟,谁动他都不行。在沈阳,我就得保我兄弟周全。我再告诉你,我俩现在在一起喝酒呢,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