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面色一紧,连忙出声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宫主她醉心毒术,近日里更有痴迷的势头,冥府的大小事务都不太管了,也就偶尔关心一下少宫主的动向。”
太后闻言微微叹息,“这孩子什么都好,也聪明,可就是太聪明了,总是跟毒术一道过不去。这人从世间走一趟,若只见过一面风景,未免太可惜了。”
老妇人瑟缩着不敢说话,只在殿下候着。
“罢了,本宫跟你们说这些作甚?”
太后面露无奈,摆了摆手:“下去吧,下回本宫再问起,你最好说得详细些。这墨宫大主奴的位置,你坐了十几年,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老妇人闻言顿时冷汗狂冒,连连点头:“多谢太后娘娘开恩,老奴谨记!”
言罢,老妇人抖着退退到门口,这才转过身,略显慌乱地离开了。
太后面容平淡地收回视线,低头随意地摆弄桌旁的熏香炉,眼里却闪过一丝疑窦与……冷意。
但仅仅是瞬间,这点情绪波动便被掩盖,再也看不出分毫。
而与此同时,老妇人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在门口等了片刻,发现并无太监过来传话,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而后她才发觉,自己背后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湿透。
命人打水来沐浴一番后,老妇人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才轻松下来,去往墨宫主殿求见宫主。
不多时,就就被召进了主殿中。
这一幕,落在守在冷宫外门前的太监眼中,他不着痕迹地拿起墙边的扫帚,匆匆往仁寿宫赶去。
仁寿宫中,太后听到太监回报,脸上却无意外之色。
李秋来却是愤然不已,“娘娘,青嬷嬷到底是何时叛变的?难道这些年来我们从她那边收到的,都是假消息?!”
沈澈疑虑
“叛变?”
太后面露无奈,略显责备地看着李秋来:“本宫与菱儿之间,又怎么能用那么无情的字眼?那孩子至多不过是瞒了些自己的小秘密,既然不想让本宫知晓,那本宫便装作不知罢。”
李秋来闻言连忙低头:“是奴才话说重了,娘娘恕罪。”
“嗯。”
太后随意点头,也没有怪罪的意思,继续吩咐道:“传令,让药奴过来见本宫。”
李秋来一听顿时愣住了。
太后不是不追究国师隐瞒之过吗?怎么还要请药奴过来?
他不敢多想,回过神来立马低头退下。
……
羸烟回到镇王府后,立刻对镇王府的渗透。
回京的这段时间,她为了求稳,不论是镇王府和梦真楼,她对待的态度都相当谨慎,在沈澈还没被她深度控制之前,她告诫自己万万不能露出马脚。
可现在,有了陆云卿这道障碍,沈澈注定无法被深度控制,她的算盘落空,又遭到青姥逼迫,想要破局,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强行控制梦真楼及镇王府所有人,如此……沈澈孑然一身,有他没他自然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