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梦真楼的情报能力一向无孔不入,那老夫就回去等消息!”
“走了。”
“在下告辞!”
眨眼间,顶层阁楼内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阿一和萧寒还留在沈澈身边。
沈澈蹙眉。
他请来的六位副楼主,其中五位便囊括了大半京城势力。
“不是他们任何一家势力,那动手的只能是的皇子,又是哪一位隐藏颇深的皇子,连我都没看出来底细?”
便在这时,阿一忽然脸色一凝,来到窗前取下鸽子腿上的信件,送到沈澈面前。
沈澈快速打开传信,上面赫然写着。
“刺客借烟花大会之便,炸开太学院与皇宫之间的密道,直达冷宫!”
……
酒楼内,陆云卿皱着眉头,手掌从洛凌青额头离开。
洛凌青昏迷不醒,她居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是中毒,脉象也正常,也没有中封脉术,到底是什么手段?”
陆云卿将所有能试过的手段都试过了,可还是一筹莫展。
“莫非,不是毒术?”
她感到了麻烦,原以为救出师父,不管师父中了什么毒,被花菱怎么控制,她都能解开。
结果,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也有可能,是神典后半部分的毒术,我的记忆太模糊了。”
死了也好
“是我小瞧了天下人。”
坐在床边,陆云卿轻轻吐气,眼神无比清醒。
靠着前世记住的医术和部分毒术,今生她无往不利,虽说因为种种原因对墨宫保持忌惮,但在她心底里,一直都没将花菱的毒术放在眼里。
自大,她太自大了,对未知缺乏足够的敬畏。
陆云卿眼神内敛,将洛凌青的手放回被子中。
师父虽然因为未知手段无法醒来,却也没有生命危险,她有充足的时间解局。
好在仅仅是昏迷,若是因为离开那间密室而致使师父身死,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
陆云卿暗暗告诫自身,起身离开房间,片刻之后来到关押陵迟的小院子。
被关押许久,陵迟的心彻底静了下来,他虽然是冥府在京城的领头人,杀过不少人,做过不少恶事,但大多都是听令行事。
冤有头债有主,他不敢说自己一点罪过都没有,可那些血债总归还是要算在墨宫的头上,他最多算是一把沾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