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一群黑衣人驾马追上了马车,看到车上只剩下一个死士,为首的高大黑衣人气急败坏,一斧子将死士劈成了两半。
他血杀行走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失手,真是耻辱!
“头儿,那韩厉春毕竟曾经是沈家那位身边的人,有点本事很正常,您何必动气?”
有一人过来安慰,却似乎是安慰到了马腿上,被血杀一掌击飞。
“哼,区区沈家,当年还不是……”
血杀冷笑着,没有多说。
“本座说话算话,你们所有人全部降为铜面,给我老老实实从底层做起!”
“喏!”
……
就在醉春楼爆发混战的同时,城外营地不远处,忽然驶来一辆马车,车帘掀开,却是许久未曾露面的绣坊坊主,袁雪。
看着戒备森林的驻军营地,袁雪深吸一口气,向驻军营地走来。
“站住!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营地守卫上前拦住,袁雪面容很冷,她冷哼一声,拿出一张谕令,“我有你们巡查的亲笔写的谕令,他命我即刻带走陆元晏,不得有失!”
守卫看到那张印有红章的谕令,立刻恭敬行礼,将袁雪迎了进去。
袁雪见手中谕令有效,跳动极快的心脏这才缓和下来,同时暗自钦佩,那卿绣坊主人造假的本事好生厉害,连这些驻军营地的人都能骗到,只是不知她给自己的信物到底有没有效,若是陆元晏不愿意跟她离开,那就遭殃了。
什么利息
醉春楼的消息还未传来,袁雪很容易就见到了陆元晏。
……绣坊坊主?
陆元晏正在营帐中练习书法,抬头看到来人,不由面露惊异,迎上前去恭敬抱拳行礼:“学生陆元晏,见过袁先生,不知先生找学生有何要事?是关于姐姐的吗?”
袁雪听到这一连串的问话,没有出声,抬头视线越过他,看到扑满桌面的“卿”
字,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别在门口站着,我们进去说,是卿绣坊主人让我来的。”
陆元晏闻言眸间升起一丝光亮,卿绣坊坊主……是姐姐,还是老师?
“先生请。”
袁雪警惕地忘了一眼门外,没看到有人监视,她暗松了口气,拉着陆元晏的手走到营帐当中,从袖中摸出一张信封,交给陆元晏。
“元晏亲启。”
陆元晏看到上面的字迹,眼中光亮瞬间黯淡不少,是老师。
他没说话说,迅速拆开信封。
看完信纸上的内容后,陆元晏嘴唇抿紧,隐隐现出一抹血迹,稚嫩的眼中露出浓浓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