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极快!
惊人的剑势还未触及肌肤,上厉氏便觉得面上生疼,心中大骇。
躲不开!这一剑下去,他不死也会重伤!
云麓要杀他?为何?
生死之间,他还没想明白,便忽然发觉面前砭人肌骨的剑光一转,消失无影。
同时消失的还有陆云卿。
“小女子急事在身,待得回返再向上厉管事赔罪……”
声音伴随着风声远去。
上厉氏愕然望着已经消失在黑雾中的背影,愣了良久,右手微颤着整了整衣襟,抿唇不言。
看来是真有急事,自己只是不巧触了霉头。
只是……这般实力,连他都差点一刀切了,哪里像是人杰初期了?
无奈搁置
陆云卿身法彻底施展开,一路风驰电掣,掀起黑色浪潮翻涌。
然而她一路直到淘金地,遇到数波普通人,却没有一个是她所熟悉的安生和那老者。
陆云卿皱起眉头,那女人对她的神态自然,应该不是说谎,也没有理由说谎。
以自己的速度,绝对能在他们进入淘金地之前拦下他们,可现在却没有。
为何?
牵扯到儿子,陆云卿难免心绪不宁,但还不至于失去思考的能力。
再此耐心寻找半日,陆云卿几乎将整个外围都囫囵吞枣地逛了个遍,依然没有看见安生,也不在此处继续耽搁,转身回返。
片刻之后,她回到镇子上,又一次去了集市,原摊位上的女人已经走了,但不妨碍陆云卿继续探查。
“谁知道安生的家在何处,若有人告知,必有重谢。”
陆云卿朗声在集市上放出一句话,立刻有好几个人蜂拥而至。
“大人,我!我知道!”
“大人选我!”
“大人,我是老刘的邻居,对他家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
陆云卿最终选了第三个,后者面色一喜,麻利地收拾起摊位上的东西,就往回走去。
剩下的人没被选上,只能叹了口气,感慨自己没这个运道。
“大人,小人名柴远,您叫我阿远就可以了。”
阿远边走边说道,他却是没有说谎,镇上普通人之间的关系说不上亲厚,唯有带点血缘关系才会透露消息,老刘一家都是古怪性子,对我警惕地很,他是唯一还说得上熟悉老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