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大早就下令,让他跟随秦王,调理他身上自己下的药。
他本以为,秦止走了,他可以安稳一段时间。
没成想,等来的是,天天面对秦止。
封淮安想着,怎么着,秦止都会来问问自己为何在此。
心里拿着乔。
没成想,秦止像是根本就没看见他。
一队黑骑,径直从自己面前路过。
封淮安:“……”
你小子那目不斜视,目中无人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不需要他正好,他还懒得天天面对他那张臭脸。
动辄就要杀杀杀,身上不知背了多少条人命。
奶奶个腿的!
他不去凉国了。
他去高鸣寺修身养性去。
到时候,高鸣寺的门槛都要被那些求医问药的人踏破了。
封淮安刚想调转马头。
便见大倪策马而来。
远远的,大倪喊道:“封大夫,我家主子让你跟上!”
封淮安下巴微扬,慢悠悠的策马到大倪面前:“宁可得罪庙里的城隍,不可得罪杏林的医郎,你家主子开窍了,让你来致歉了?”
亲上加亲
大倪面不改色,回道:“主子说,等他想起来什么,想找你算账的时候,找不到人,你还是跟着比较好。”
封淮安:“……”
这小子,真阴毒。
敢情是怕他跑了,将他困在身边,随时算账呗?
“那个,”
封淮安握紧马缰:“老夫觉得,老夫应该去高鸣寺为你家主子祈福。”
谁知。
大倪忽然伸手,拽过他的马缰,身下的马儿,不听使唤般,任由大倪拉着策马往前奔去。
封淮安一时不防,险些被晃下去。
只能死死的抱住马脖子,任由大倪扯着他的马儿,去追渐行渐远的黑骑。
秦止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顾忌封淮安的死活。
快马加鞭,归心似箭。
每次想停下歇歇,他便开始坐立难安。
骏马奔驰带起的风,就是医治他的良药。
他不知,坐立难安的根源,是他的灵魂,感受到了祁熹的困顿。
古人常用感同身受来形容亲密关系。
真正能体会到感同身受的,极少。
而秦止的灵魂,能和祁熹产生共鸣。
感同身受祁熹的困顿。
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停下。
催促着躯体,快一点,再快一点。
祁熹的游击放火策略,在凉国的又一场大雨中,停止了。
伴随着猫岛火势被大雨扑灭,封既带着那些女子,游到了岸上。
女子们,早已神志不清,上了岸以后,就开始四下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