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明快的笑道:“是,顺妹妹和徐妹妹都是才女,皇上亲口夸赞。当饮酒三杯!”
我瞪她:“满嘴胡吣,燕宜也就罢了,映月哪里能喝酒?”
诗韵道:“是是是,嫔妾说错了。那么顺妹妹的就嫔妾代她一杯。”
说着,自己喝了一杯。道:“剩下两杯当由皇上和娘娘代饮。”
玄凌奇道:“这却是为何?”
诗韵看着映月的肚子,促狭道:“因为顺妹妹不能喝酒是皇上的造成的啊。”
她话音刚落,映月脸上立刻红的要滴出血来。玄凌大笑道:“果然此杯当由朕来饮!”
接过诗韵递来的酒喝了。
诗韵见状,举杯到我面前,道:“娘娘最回护宫里人了,这杯娘娘可要为顺妹妹出头?”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已经这样说了,本宫能不喝吗?”
接来喝了。
诗韵眼珠一转,看着徐燕宜摊手道:“好妹妹,只剩你了。”
徐燕宜微低着头,闷喝了三杯。玄凌道:“方才听徐嫔说的诗,是杜荀鹤的《小松》,却不知容华说的诗是?”
映月低垂着头,小声道:“是嫔妾自己胡乱编撰的。”
玄凌赞叹道:“卿真才女也。”
诗韵立刻不依的道:“皇上尽夸赞顺妹妹和徐妹妹了,嫔妾也知道九华山人的诗的。”
玄凌挑眉道:“唔,知道杜荀鹤别号九华山人,或许是能背他一两首诗的。”
诗韵微昂着下颔,一副得意的样子,道:“嫔妾也爱读诗的。”
噗嗤一声,我和映月俱都掩口而笑。我更指着她笑道:“说你胖你还真的喘起来,是哪个在映月教帝姬诗词的时候打瞌睡的?”
诗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跺脚就要过来闹我。玄凌拉偏架道:“诗韵你背一首九华山人的诗,朕就信你爱读诗。”
诗韵喜笑颜开,故作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背道:“朝喜花艳春,暮悲花委尘。不悲花落早,悲妾似花身。”
这首《春闺怨》玄凌未曾觉出什么,我和映月、徐嫔却都微露戚戚之色。我们这样的后宫女子,凋零之快,只在眼前的男人一念之间,比不得诗中的花起码能有一日的风光。
映月和徐嫔都是敏感细腻的心思,面上的戚色几欲压抑不住,我嗔了一眼诗韵,道:“大好的天气,难得皇上与咱们同乐,你偏练这样悲春伤秋的诗来说,引得大家伤感。”
诗韵觑见映月和徐嫔的神色,爽快道:“是,嫔妾选的诗不好,嫔妾自罚三杯。”
玄凌笑道:“容儿在说下去,诗韵可是将酒都喝完了。”
我道:“皇上放心,给您的酒都留着呢。”
拍拍手,喜儿托盘上端着两酒壶上来。玄凌吃惊道:“这么多!容儿想灌醉朕吗?”
我却认真的点头,“难得皇上来一趟,怎么容皇上清清爽爽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