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在前?去西寧路上的隆科多收到信,匆匆趕回了京城。
父子兩人相見。
一個傷心憤懣。
一個心痛不已。
隆科多到底是只老狐狸,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連衣裳都來不及換,就匆匆進宮給皇上賠罪。
他一開口就給吳扎庫格格定論為狐狸精,用他的話?來說,吳扎庫格格先是與玉柱糾纏不清,再與弘晝勾三搭四,繼而惹得弘晝一個不高興對玉柱大打出手。
到了最?後,他心痛難受的眼?淚都掉了下?來:「……老臣知道自己教子不善,可玉柱卻?被弘晝小阿哥打的鼻青臉腫,幾日?下?不來床。」
「若皇上真的要罰,老臣願替那混帳小子受過?。」
他在皇上裝腔作勢哭過?許多次,可沒?有哪一次像今日?這樣是真心的。
這是李四兒留給他唯一的血脈啊!
若李四兒泉下?有知,定會怪他的!
一想到這裡,隆科多哭的是傷心欲絕。
可他一抬頭,竟發?現皇上面上竟帶著幾分喜色,語氣中?也帶著難以自持的雀躍:「你說,弘晝因一個女子與玉柱大打出手?」
唯有老天?爺知道他老人家盼這一天?盼了多久啊!
隆科多愣了愣,忙解釋道:「皇上,不是弘晝與玉柱兩人大打出手。」
「是弘晝聽說玉柱與那女子來往過?密,所以上門打人……」
皇上一旦偏心起來,這心就偏的沒?邊了。
如今皇上可不在意這些小細節,當?然,他老人家更是篤定弘晝可不是這等胡來之人,只感興道:「那姑娘是哪家的格格?是不是容貌過?人?」
說著,他老人家面上的笑意更是擋都擋不住:「弘晝這孩子雖有幾分莽撞,卻?很?少有這般失態的時候,想必定對那女子十分上心。」
「對了,你可有見過?那女子?」
「也不知道她家世如何,若是能?尋個理由將人接進宮來看看就好了……」
隆科多驚呆了。
他進宮可是來告狀的,可不是來給皇上送孫媳婦的!
他忙道:「還請皇上三思。」
「老臣知道您一直惦記著弘晝小阿哥的親事,可那等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能?夠嫁入皇家?」
說著,他更是提醒起皇上來:「還有,老臣今日?是來皇上跟前?賠罪的。」
呵,說是賠罪,說白了就是想為玉柱找回場子。
他早就想好了,什麼逼迫吳扎庫格格為側福晉,什麼害得五什圖弟弟下?落不明……這些事與他的玉柱有什麼關係?捉賊得拿贓,沒?有證據,便是皇上也不能?隨便給人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