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兆佳氏卻是太過著急,太過心急了些,簡直把那點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惠妃娘娘借著要宮女?出去小廚房端果?子的功夫,則安排她偷偷與皇上前去傳話。
男人看女?人不一定看得准。
看女?人還?得要女?人去看,特別是像惠妃娘娘這種在?紫禁城後宮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眼神那叫一個毒辣。
一刻鐘之後,弘晝正見著弘曆與富察·容月說話說的正起勁時,就聽見外頭傳來通傳聲,說是皇上與四爺來了。
眾人連連起身,迎出去請安。
皇上擺擺手,含笑道:「不必客氣。」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富察·容月的面上,見她初次見自己不卑不亢,行禮時大大方方的,心中對她的好感又增了幾分。
反倒是兆佳·宛晴一副膽小性微的模樣。
皇上落座後道:「……你們別害怕,朕今日是閒來無?事,所以就與太子一塊過來看看。」
「朕今日過來叫御膳房給你們做了蟹粉酥,這道糕點唯有御膳房會做,這麼?些年弘晝一直愛吃,正好你們也嘗嘗看。」
富察·容月與兆佳·宛晴站起身來謝恩。
很快就有兩?個宮女?端著蟹粉酥走了上來,一個格格跟前放了一碟子,誰知道給富察·容月送蟹粉酥的那宮女?抬手間卻是一不小心袖子掛到?了碟子,整碟子的蟹粉酥頓時全落在?了富察·容月身上。
富察·容月本就穿的是白底的衣裳,被蟹粉酥污髒了看的是十分明顯。
那宮女?更是連聲跪地求饒。
惠妃娘娘裝模作樣呵斥道:「真是笨手笨腳的,連個點心都不會端,是做什麼?吃的?」
「還?不快收拾乾淨了下去!」
她一句話都沒提富察·容月該怎麼?辦。
富察·容月面上只有些許慌亂之色掃過,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起身行禮道:「還?請皇上恕罪,民女?失禮了。」
「不過今日進?宮,民女?還?帶了一套衣裙來,還?望皇上允民女?借惠妃娘娘的屋子換身衣裳。」
皇上微微頷,自然答應下來。
弘晝見狀,只覺得這等把戲未免太老套了些。
不過皇上以這等手段來試一試富察·容月是否經得起事兒,倒也不是不可以。
瞧瞧,他未來的嫂嫂表現的多淡定啊。
反觀兆佳·宛晴在?富察·容月被蟹粉酥污了裙子的那一刻,面上竟露出幾分歡喜的神色來,一來可見她笨,二來可見她壞,大概她覺得這事兒一出,皇上也好,還?是四爺他們也罷,就會覺得富察·容月上不得台面吧。
殊不知,兆佳·宛晴真是大錯特錯。
等著富察·容月換了衣裳回來,皇上又各自問?了她們幾句話後,則差人送她們出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