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瑪法,這事兒也必要對外說,也沒必要責罰丹朱姐姐,人嘛,總有一時?糊塗的時?候,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四爺下意識看了?皇上一眼?,道:「皇阿瑪有所不知,雖說弘晝與弘曆是六歲那年搬去外院的,但弘晝這孩子向來和別人不一樣。」
「打?從他會說話會走之後,不管是睡覺沐浴,還是吃飯穿衣,都不要人伺候,甚至連他的額娘耿氏都不要,也難怪他洗澡時?宮女闖進去會生氣……」
皇上想著那日弘晝濕著頭?發跑來找自己?,更想到弘晝說起這件事時?氣鼓鼓的樣子,這才記起好像從那日之後弘晝對一眾小宮女就敬而遠之。
頓了?頓,皇上直道:「原來這樣。」
弘晝見四爺問?來問?去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一句都沒扯到正題上,實?在是忍不住了?,道:「皇瑪法,您這幾日到底是怎麼了??總感覺您怪怪的。」
說著他更是半點不客氣,將四爺也賣了?:「不光我這樣覺得,連阿瑪也是這樣覺得的。」
皇上一直都知道四爺是個聰明人。
如今也知道四爺肯定知道他為何會不對勁,見四爺仍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這才覺得是不是自己?過於多慮,便道:「沒什麼,公事而已。」
弘晝信嗎?
他覺得自己?聰明極了?,自然是不信的:「皇瑪法,您撒謊,若是您因?公事不高興,為何會換了?我屋子裡的擺置,這事肯定與我有關係……」
皇上:……
這小崽子大了?,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四爺總不能眼?睜睜見著皇上下不來台,便道:「弘晝,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有一件廣州海關上的事要與皇阿瑪商議。」
「方才我過來時?你不是正準備去找惠妃娘娘聽故事的嗎?你先過去吧!」
這麼巧?
難道四爺是想將自己?打?發走?
弘晝看看皇上,再看看四爺,見他們面上皆是嚴肅之色,好像是真的有要事商議一般,便無奈點點頭?:「好吧,正事要緊,那我就先去找惠瑪嬤了?。」
他說完這話,便走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四爺就道:「兒臣大概猜到皇阿瑪這些日子因?何事不高興。」
「還請皇阿瑪放心,男兒家的本就晚熟一些。」
「比起一些小小年紀就縱情?女色的男子,兒臣覺得弘晝這樣挺好的,若是早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是好事。」
「以兒臣看來,弘晝多半還是喜歡女子的……」
主要是弘晝實?在叫人難以捉摸。
這話他也不敢說的太?過於確定。
皇上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微微放了?下來,若沒有把握的事,四爺從來不說,既能得四爺這話,想必他心裡是十拿九穩:「當年保成?喜歡男子,一養就是六個,直到多年之後朕想起這件事都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