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席问归下个念头还没冒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他看了眼手机左上角,卫生时间已经刚好过点。
他施施然起身,走到大厅交汇处,赫然看见了半截身子挂在吊灯上,鲜血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汇流成迷你血色汪洋。
这具尸体的上半身与头颅都不见了,是被拦腰截断,甚至还有一截肠子顺着病号服的腿缝挂了下来。
聂松曼转身对上席问归的视线,有些想吐。
“刘雅民”
走出来,问:“谁死了?”
“闻酌”
面色沉沉,嘴唇嗫嚅半天,惨白无比:“oo7……许之涟。”
席问归眉头一蹙,许之涟的身体死了,许之涟可没死。
刚从三楼下来的欧文医生也和众人一起,俯视着这具新出来的尸体,脸色奇差。
“该用餐了。”
他说,“下午轮到oo1号进行诊疗。”
席问归还没来得及考虑怎么处理,就听到欧文医生的言,顿时投去迷惑的视线:“?”
“你确定?”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
“当然。”
欧文医生走下楼梯,“每个人都需要接受并配合治疗,才能接纳自己,洗清罪恶。”
“闻酌”
垂眸,喃喃道:“洗得清吗。”
同时,楼梯边的吕想直勾勾地盯着欧文医生离去的背影。
……
“得等晚上去拿吧?”
闻酌嗯了声,微微点头。
亭子在外面,就暴露在阳光下,他们白天没法接触越过阳光去拿那颗“球”
。
“先看看档案。”
闻酌回,道,“想要弄回你自己的身体,你得知道占据你身体的鬼的名字。”
柳卿也猜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用了,倒是没太意外。她现在更担心许之涟的情况,许之涟在外面失踪了,可镜子内也毫无踪迹。
她刚刚甚至在古堡内大喊了几声oo7,除了自己的回声也什么都没得到。
“她会不会去了镜外的森林?”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