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欣媛回到隆恩侯府之後,原本還擔心孟扶君那個人渣會派人來把她弄回孟府去,著實提心弔膽了三四日。
後來見仿佛孟家並不知道她回來了似的毫無動靜,墨欣媛只當是表哥表嫂做了什麼,也就漸漸放下了心來。
不想,這日早上起來,忽然覺得頭有些沉,伴隨著胸悶氣短,整個人極不舒服起來。
月桂、月梅和雲香都嚇了一跳,不敢怠慢,月桂和月梅忙尋了許氏說話,軟硬兼施讓許氏請太醫來。
許氏惱這兩個東宮的婢女早已惱的牙痒痒,假笑著道:「姑奶奶金貴著呢,我可不敢胡亂請大夫,不如先稟報了太子爺,讓太子爺做主吧。」
這最好不過,月桂、月梅只催促著快些,並無意見。
於是,隆恩候就親自去東宮了。
隆恩候回到府上沒多久,周雲深也來了。
並且帶來了三位太醫,其中一位還是太醫院的右院判。
隆恩候見了,一邊陪笑著將人往府裡邊請一邊不屑的撇撇嘴:至於嗎?請了三位太醫來!
不過,那藥是孟家尋來的,自然保險妥當,即便是三位太醫,也不可能看得出來什麼!
隆恩候陪笑著將周雲深往大廳上請,周雲深擺擺手冷聲道:「先去看欣媛怎樣了!帶路吧!」
「太子爺關心欣媛,那便先去看欣媛吧!」隆恩候並無意見,十分好脾氣的配合陪笑著道。
周雲深聞言深深的盯了他一眼,淡淡道:「欣媛是孤嫡親的表妹,孤自然關心他!」
「那是、那是。」隆恩候又陪笑。
周雲深不再理他,只命他領路。
三位太醫眼觀鼻鼻觀心,神色淡然,只當什麼都沒有聽見。
一時來到墨欣媛所住的地方,看見周雲深,墨欣媛又驚又喜,歡然笑道:「表哥,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又病了,我自然該來看看!三位太醫,請吧。」周雲深沖她溫和笑了笑。
三位太醫行禮應是,右院判先上前為墨欣媛診脈,繼而另外兩位太醫也都診了脈,三人相視,低聲討論了一番。
右院判便向周雲深拱手道:「太子爺,孟孟少夫人想來是受了風寒,開兩劑藥服用,再好好的休息幾日便好了。記得這幾日飲食清淡些便好。」
「你可還覺得有沒有什麼別的不舒服?」周雲深看向墨欣媛又問道。
墨欣媛搖搖頭,微笑道:「可能真是著了風寒了,除了有些頭暈胸悶,並沒什麼別的不妥。」
儘管墨欣媛心裡也有些納悶,不明白自己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染了風寒?
周雲深「嗯」了一聲,點點頭道:「既如此你好好休息,明日我讓你表嫂過來陪陪你。」
墨欣媛眼睛一亮,點點頭笑道:「嗯,多謝表哥,我正有些想念表嫂呢!」
「太子爺,您請廳上坐坐,請三位太醫也往廳上開方子去吧!」隆恩候忙又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