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荔一呆,抬頭看了看,略沉思,笑道:「大龜,你是在蹭我的鐲子?」
大龜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穆青荔試探著道:「你想要裡邊的某樣東西?」
對對!大龜眼睛更亮再連連點頭。
「可你不是吃飽了嗎?」墨雲深奇道。
大龜爬到放在不遠處的木盆前,伸脖子進去做了個喝的動作。
喝水?
兩口子相視,齊齊否定這個猜測。
大龜不會笨到喝水還要找她的地步。
「我猜著了!」墨雲深不禁失笑,搖搖頭向穆青荔笑嘆道:「這傢伙必定是饞猴兒酒了!真虧得它惦記。」
大龜鬆了口氣點頭點得跟抽風似的,心裡哀嚎:你們要是再不明白,龜爺可要屈死了!
「這個傢伙!」穆青荔啼笑皆非,想著它這幾天也累壞了,便取了出來餵它。在大龜一番交流下,終於連黃金果也給了,並且是雙份。
後來一想,穆青荔就明白了,唔,因為這兩天累了,所以要雙份。所以說以後如果還有這種情況,她還是主動點好了。
第二天,兩口子把一頭八九十斤左右的野豬送到了趙村長家,要當著趙村長的面將野豬交給穆知宏。
因為這是「聘禮」,所以當然是墨雲深出面,穆青荔又是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樣站在他身後。
不出兩口子所料,看到這麼一頭小野豬,與穆知宏想像中那七八百斤個頭的大野豬相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兩點。
穆知宏的臉當時就綠了,指著那野豬氣得說話都結巴了:「這、這就是、你說的、野豬?」
墨雲深笑得矜持而得體,大大方方的點頭:「是啊,還欠兩頭,我記著呢!」
「記著個頭記著!」穆知宏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接著就是氣急敗壞的一連串不肯、不願、堅決不要。
十分鄙夷的說這種野豬也配叫野豬?也好意思拿出來當聘禮?
趙村長見他鬧得實在不像話便喝斥道:「當初提出要三頭野豬的是你,現在又說不要?那好,那我就替你做這個主,這頭不要,以後也都別要了!反正你也沒給嫁妝,不要聘禮正相當。」
穆知宏一聽就急了:「那不行,我養了那丫頭那麼多年,總不能白養了吧?」
「有你當爹的這麼說話的嗎?」趙村長白他一眼:「她沒幫你幹過活?等以後你要是老了、病了,她能不管你?這女婿是你自己挑的,聘禮也是你當初自己說好的,現在反悔,好意思嗎?」
穆青荔咳了一聲,道:「村長叔其實有點誤會了,當初我爹和繼母沒說不給嫁妝,是我自己不要的——」
穆知宏、姜氏眼睛頓時一亮。
姜氏還在心裡納悶嘀咕:這死丫頭怎麼回事?沒道理幫我們說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