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爸爸也过分,压根就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楚玉瞬间变脸,之前的慈爱消失不见,一人一巴掌,骂道:“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就知道说好话!当年全是小哑巴!”
兄弟俩低下头,不敢继续给自己脸上贴金。
楚玉说道:“我但凡有个女儿,这笔钱也不会落到你们头上去,谁让你们是我生的,哪怕你们不是个东西,我也得为你们打算!”
兄弟俩又能抬起头了。
楚玉又看了一眼盛楠,说道:“我自己吃够了婆媳的苦,所以我从来不为难儿媳妇。”
这倒是实话,无论是楚玉还是原身,都从来没有为难过儿媳妇,儿子儿媳妇吵架,人生从来不掺和。
盛楠也跟着说道:“能有妈这样开明有本事的婆婆,是我的福气。”
楚玉继续说道:“所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盼着家庭和睦。”
这话一出,父子三人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他们动不动就挨巴掌,这家庭到底哪里和睦了?
楚玉瞪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怪表情,对我有什么不满?”
三人赶忙摇头。
楚玉继续说起自己的财产分配模式,简而言之:画大饼。
“我希望无论是夫妻关系,还是亲子关系,都能和谐友爱,所以我决定,你们兄弟俩谁对家庭和睦促进最大,谁就能分到最多的金子。”
全家人的奴隶(完)
如果楚玉只是画大饼,对兄弟俩的冲击还没有那么大。
但第二天,楚玉就买了个小保险箱回来,她又带上两个儿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银行买金条。
兄弟俩眼睁睁看着楚玉账户里瞬间蒸发八十多万,换成两根手掌就能握住的金条。
一根金条一千克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大抵所有成年人都是如此,到了一定年纪,就开始喜欢黄金。
兄弟俩过去给妻子买过黄金首饰,但全都没有这次视觉冲击大。
“正好两根,倒像是要让你俩一人一根。”
楚玉笑着说道。
兄弟俩等一人捧着一根金条,一想到这代表四十多万,他们就忍不住低下头,想要在上面咬一口。
但还没等他们下决心,楚玉就催促道:“看够了就还给我,还真当已经是你们的?”
楚玉仅仅让他们拿着金条把玩了十秒钟,就着急忙慌的催他们还回来。
兄弟俩恋恋不舍地看着楚玉将金条收起来,塞进她屋中的保险箱。
楚玉如今住的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狭窄的小卧室,她搬到闫光池过去住的那间主卧,独占两米宽的大床,也成为全家唯一一个拥有独立浴室的人。
闫建钢也不用睡沙发,他如今和闫光池一起挤在小卧室里,父子俩都打呼噜,晚上睡觉此起彼伏,一会你吵醒我,一会我吵醒你,两个人都睡不好。
闫建钢也总算尝到失眠的滋味。
至于明明是闫光池的婚房,主卧却被老娘占着,这事会不会影响他再婚?
笑话,带着四个孩子还想再婚,做什么春秋大梦!
没过多久,楚玉拿到了出版社寄来的样书,闫家人除了四个小朋友,其他人人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