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仙摇头否认。
“话虽如此,但以白家的实力,纵使已经没落,可帮你脱离贱籍,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郑渊疑惑道。
“妾身当年入私自入了贱籍,令白家蒙羞,早已被宗族除名,如今又有何脸面去求族老……”
清玉仙神情低落。
“这……”
郑渊眉头一皱,似乎有些意外。
清玉仙虽然说被族谱除名,但堕入风尘的初衷,也是为了她那个弟弟,以及重振白家门楣,于情于理都不应该遭到这种对待。
难道白家那些管事的人都糊涂了?还是清玉仙脸皮薄,不愿自己去求?
但不论是哪一种,面前这位女子都不该以贱籍的身份生活下去。
“走吧!”
郑渊心中打定主意,便示意她跟上。
“走……”
清玉仙愣了半晌,直到郑渊回头催促,才反应过来,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在叫她跟上。
“等等我!”
这位丽人脸上露出一抹红晕,也不问去哪,便快步跑了上去。
…
户籍司。
郑渊与清玉仙一前一后走入了内堂。
“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一名青袍官员上前询问。
“为此女脱离贱籍!”
郑渊瞥了那人一眼,淡淡说道。
青袍官员上下打量了下郑渊,虽说以前没有见过,但还是从他的气度中看出来历不凡。
不过他在此地担任主事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故此也没太在意,便转头问道:“不知姑娘名讳?”
“妾身原姓白,名……玉仙。”
清玉仙看了那青袍官员,有些怯生生地说道。
“白玉仙!你是莳香阁的花魁,清玉仙!”
青袍官员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要是一般的花魁也就算了……就算是艳名再大,也不会让他如此失态。
可眼前这位姑娘就不一样了,她的来历太过复杂。
先不说白玉仙是当年天玑上将军白黎的孙女,就说万芳艳会那日,此女被陛下看重,赐下五落紫金花雨,后来更是单独召见……
据坊间传闻,陛下当晚就临幸了此女,更有将此女纳进宫中为妃的意思,奈何与三名皇贵妃的婚期将至,所以事情也就搁浅了下来。
更有甚者,甚至猜测陛下有心重新扶植白家,所以才会有那一晚的事……
众说纷纭,每条猜测都有那么几分道理,却又站不住脚。
但唯一可以肯定是,这清玉仙已经被陛下内定了!
所以整个天华,也再没人对这位清冷如仙的女子生出异心。
但青袍官员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不知死活,敢把主意到清玉仙的身上……
“这位公子,这白玉仙的贱籍……恐怕没那么好除吧?”
青袍官员有意提醒。
这白玉仙可不比其他,若陛下真要除此女贱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陛下如今还未开口,显然是留有大用……哪用得到其他人代劳?
他这个做臣子的,如果连这点头脑都没,那还怎么在官场上混下去?
“没事,出了什么事,本公子担着就是!”
郑渊找了个位置坐下,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