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去又春苑!”
皇帝慌忙道。
大臣们哭拜的地方。
两名黑衣红带戴着面具的鬼犬旁若无人的穿过众人走到那华丽的棺木之前,试图阻拦的侍卫被他们二人击退,闹出的动静理所当然的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哭声慢慢小了下去。
“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看看你们哭的都是什么!”
“你们疯了!”
有人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惊骇的大叫道。
两名鬼犬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合力将棺木推翻,轰然声响中,棺板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赫然是一具空棺。
“没有人?”
“陛——先帝呢?”
“怎么会是空棺?”
……
一名鬼犬冷冷道:“那要问问新皇和几位老亲王了。”
他二人推翻空棺便走,人群中的一个老亲王站起来怒喝道:“来人,拿下这两个大逆不道的逆贼!”
两人不迎战,一门心思的跑,侍卫们反应到底慢了一步,只能跟在后面追,留下来的大臣因为这处骇人的变故全都震惊不已,现场哄声一片,全都要几个老亲王给他们解释。
几个被围住的老家伙好不容易才脱身,衣服乱了帽子歪了,一把年纪简直毫无颜面,又惊又骇又怒,匆匆忙忙的去找皇帝问情况。
剩下的大臣原本就对新皇的人选有疑问,但考虑到皇室之内身份最符合要求的还真就只有新皇一人,加上几个亲王共同作证先帝(杨端)临终之前传位给现在的新皇,大臣们心里虽然很不满意,但想到那时候先帝(杨端)当时没剩多少时间,仓促之下做的决定实属无奈,为了朝局稳定,便也没说什么。
此刻空棺一现,听听鬼犬说的话,再看看几个老亲王的反应,大臣们哪儿还能让他们再糊弄过去,灵也不哭了,干脆也跟在几个亲王屁股后头找他们要说法去。
半途得知皇帝和老亲王全都往又春苑去,大臣们也纷纷改道,成群结队气势汹汹,不知道的宫人还以为他们要去跟谁打群架。
又春苑。
赵小禾站在台阶上,望着底下的队伍,召集到的人比她预料的多,除了众鬼犬,让赵小禾比较意外的就是江品元拉来的一些太监和宫女。
这些人都是跟在杨端身边的“老人”
,江品元没时间给他们细说,只是提了杨端是被如何对待的,这些人就毫不犹豫的来了。
赵小禾不知道他们是重情重义,还是只对杨端忠心耿耿,无论是情义还是忠诚,都值得敬佩。
“人都到齐了,我说几句话。”
赵小禾视线在众人脸上慢慢上扫过,“先问一个问题,有谁的亲人也在宫内的举起左手。”
没有人举手。
赵小禾问:“不在宫中,是在京城还是在什么地方?”
江品元道:“道长,在您眼前的便是全部了。”
他们没有别的家人。
“我知道了。”
赵小禾对他点头,“那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今天没有人会死,也不会有人被落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给你们机会和时间,按我说的去做,但不要试图欺骗我,我会知道。”
“现在去把大门锁上,我让你们开门的时候再开。”
厚重的宫门一一关闭,赵小禾呆在又春苑外,她拿出架台,将石鼓卡在上面。
管家疑惑:“您现在要跳祝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