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臣子走前,獅子大開口承諾道:「眾愛卿放心,寡人在七日內,一定讓合作繼續。」
眾人離開前,見她說這話,也沒再反駁什麼。
謝時竹望著他們的背影,深深吐出一口氣。
她想,這皇帝真難當。
等所有人走後,她的殿內,還留下了謝寂一人。
謝時竹端起涼茶,飲了一口,抬眸看向站在原地頎長的男人,忍不住說:「你怎麼不走?」
謝寂凝視著她,深如黑井的眸子宛如漩渦一般。
男人薄唇微揚,早已經脫離了少年氣息,渾身散發著荷爾蒙氣息。
「皇姐,你曾答應過我,要做我的妃子。」
聞言,謝時竹喝下去的茶差點噴了出來。
「謝寂,那個時候我是童言無忌。」謝時竹提醒了一句這個瘋子。
謝寂卻一臉淡然,輕笑道:「但我卻當真了。」
謝時竹長嘆一口氣:「這天下哪有姐弟成為夫妻的,說出去不就是落人口舌嗎?難道你想皇姐成為世人的笑話嗎?」
剛說完,謝時竹就看見謝寂周身散發著冷氣。
儘管已經到了春季,溫暖至極。
謝時竹卻被謝寂的臉色恐懼到不寒而慄。
謝寂只有幾秒的深沉,很快又恢復了笑意:「皇姐就這麼在乎別人的看法嗎?」
空氣里忽然瀰漫著微妙的氣氛。
謝時竹抿了抿紅唇,低頭看著茶杯的水,一言不發。
謝寂繼續道:「世人?那我可以殺掉世人,讓他們再也無法開口。」
謝時竹:「……」
她幹嘛和一個失了智的人講道理。
這不是在彈棉花嗎?
謝時竹緊皺眉頭,下了逐客令:「先下去吧,寡人累了。」
謝寂盯著她許久,終於順從了她的意思:「是。」
謝寂離開後,終於清淨了。
謝時竹召喚來明如真,為自己按摩。
明如真的手法很好。
謝時竹渾身舒緩起來,她輕輕一笑說:「寡人沒有什麼親人,除了謝寂外,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陛下……」明如真放在女人肩膀上的手一頓,臉上心虛越來越強烈。
連帶著手心都在冒汗。
謝時竹是個皇上,卻把她當成了親姐。
她何德何能,竟然還幫著外人算計自己的妹妹。
明如真垂下眼帘,按摩的手法更加溫柔了。
*
晚上的時候,謝時竹召喚來了樊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