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雲的事情,葦慶凡也有點不解,不過小女孩嘛,有點奇怪的事情也不奇怪。
而且有學姐在,也用不著他太操心,真有什麼事情,學姐自然會告訴他的。
「解決」了家事,又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洗了澡,收拾了一番,李婉儀和黎妙語還在聊天,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話聊。
葦慶凡先回了黎妙語房間,今天周日,依舊是她值日。
他看了會書,沒過太久,黎妙語也進來了,穿著湖藍色睡衣,貓似的爬上了床,往他身上一趴。
葦慶凡揉了揉她腦袋,笑道:「怎麼,困了?」
「沒有。」
黎妙語在床上翻了個身,仰著臉看他,靜靜的看著。
葦慶凡有點奇怪,放下書本,問:「咋了?」
黎妙語不說話,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然後爬了起來,盤膝坐著,面朝著他,頗為認真地道:「哥哥,你有沒有覺得……」
她說了一半,不說了。
葦慶凡問:「覺得什麼?」
「……」
黎妙語歪著頭,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然後朝他甜甜一笑:「我先不跟你說了。」
「??」
葦慶凡瞪大眼睛,舉起書本來,作勢要打她,「說話說一半,欠揍是吧?」
「人家忽然想起來嘛,回頭學姐又要罵我了。」
黎妙語身子傾過來,嘻嘻笑著撒嬌,伸著小手拍拍他,「好啦,不要生氣嘛,等我問問學姐再跟你說……」
葦慶凡好笑道:「啥事還得讓學姐同意才能說?」
「那肯定是跟學姐有關啊。」
「行吧。」
葦慶凡嘆了口氣,「我最討厭兩種人,第一種就是說話只說一半的人。」
黎妙語眨了眨眼,問:「那第二種呢?」
葦慶凡看著她笑,卻不說話。
黎妙語又等了等,忍不住催促道:「伱說啊。」
葦慶凡繼續看著她笑。
黎妙語又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啊」的一聲,撲過來掐他,氣鼓鼓地質問道:「你故意的是不是?說話只說一半……討厭死了!」
「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那你還好意思說你最討厭說話只說一半的人!」
「你想不想知道?」
「想!」
「那你跟我說,你剛剛想說什麼?」
「……不說!」
「說不說?」
葦慶凡開始威脅她,把她按住,「再不說,我就刑訊逼供了啊。」
「不說!」
黎妙語臉蛋紅紅的,顯然很清楚他接下來要怎麼逼供,但還是很有骨氣的堅持自己的答案,寧肯受辱,也不妥協。
「那我就逼供了……」
葦慶凡按著她逼供一番,結束之後又擁著溫存一陣,很快沉沉睡去。
翌日早上,三人照常起床、遛狗、吃飯,隨後葦慶凡和李婉儀去上班,李婉儀又叮囑道:「你別一個人開車啊,得再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