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这般毫不留情地把话顶回来,让容煌一点面子都没有,脸色就沉了下来。
一旁容熠淡笑一声,“睿王,太子皇兄原本也是一心想为父皇分忧的,可是。。。。。。”
他话到此处,很是微妙地住口不说了。
“哦,是了。”
容澈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淡淡出声:“陛下最近要太子殿下自省,暂时不过问朝事,怪不得这般悠闲呢。”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