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
一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不由得狠狠的一疼。
他死了,是因为我而死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分析了一番。
现在知道崔明就是陶多余,而且需要通过隐秘方式传话的人,似乎就只有舒籍了。
我怀疑他前段时间跟踪我到了大漠,但在我赶赴滇南和关外的路上,舒籍突然不知所踪。
老J的人盯不住他,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他中途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又藏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这些我都一无所知。
此时他突然找了很多陌生面孔,跑到博古轩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恰恰又是在此时,潘浩隐约看到了蒋亮……
这一连串的怪事儿撞在一起,让我顿时就感觉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太对劲的味道。
我缓了缓神儿,又问了潘浩几句,确定从他嘴里再挖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之后,就不顾他的自言自语,丧心病狂的挂了电话。
剩下的几条信息,都不是很重要。
我一边心不在焉的回复,一边在脑子里不停的琢磨着那句话。
“崔明先生五号约见,回。这崔明就是我,约见的人是谁呢?蒋亮,还是……舒籍?五号……今儿已经二号了,他说的是不是这个月?是阴历还是阳历?嗯,应该是阳历,如果是阴历的话,应该说初二才对。只剩了三天时间了,到底是谁想见我,又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低头沉思了半天,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个情况通过梁多多向老J汇报一下。
我觉着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回中州一趟,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舒籍和我之间有一些扯不清楚,而且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私下约定,一旦被老J知道,麻烦事儿又会一桩接着一桩,没完没了。
想了半天,毫无头绪。
我烦躁的扯开被子蒙头睡了一大觉,反正正好是个闲暇的空档,前段时间把我身体里的貘神给累了个半死,还不如多补补觉,让它恢复体力呢。
一连过去两天,大岛幸子的消息还没传来,我却躺不住了。
眼看着离约定的五号只剩了最后一天时间,我还没想通到底是谁约见的我。
既然这事儿不能让老J知道,那我也只能使一招王八脱壳……
不是,金蝉脱壳,溜之大吉了。
等老J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回到中州处理好了该处理的事儿。
大不了被老J臭骂一顿,他问我为什么要偷偷跑回中州,我就说想闺女了,悄悄跑回去看了一眼,这借口应该能糊弄的过去。
至于他要怎么处罚我……
嘿嘿,虱子多了不嫌咬,死猪不怕开水烫。
只要不是杀头,随便什么处罚我接着就是了呗。
打定了主意,我钻进被窝狠狠的睡了好几个小时。
补足了觉,晚上约摸着七点多钟,天刚擦黑,我就按了铃喊来白大褂,面色痛苦的指着自己的心脏。
白大褂们瞬间就慌了神儿,正在手忙脚乱的给我上仪器,突然……
我指尖连弹,几道微弱的法力钻进了他们每个人的鼻孔眼儿。
随着我一边奸笑一边念出了催眠咒,几个白大褂的眼皮儿越来越沉重,神情恍惚,不多时就纷纷趴在地上呼呼睡去。
我得意的打了个响指,拔掉胳膊上的针头,下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病房走进办公室。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被我刚才的表演给吓到了,全都跑进了病房,让我来了个一勺烩。
我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帆布包,挎在身上走出了医院。
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仰起头陶醉的呼吸了一大口。
嗯,比美丽国还香甜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