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狗贼!哈哈哈哈……”
“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田丰冷哼一声,收回宝剑,挥了挥手吩咐,“带过来。”
不多时,几人押着四名刺客来到跟前,田丰随手指着一个问:“此人何方人氏?”
“尚书,听口音似是江南人。”
“动手吧。”
“喏。”
官吏行了一礼,将刺客拉到血人身前按住,抽出宝剑,一剑将刺客手指砍断,问道:“说还是不说?”
“狗贼!恶贼!休想知道分毫!”
血人十分硬气,怒吼之声竟然压住了刺客的惨叫。
谁知官吏根本不看他一眼,而是低声对刺客说:“窝在问你,说还是不说?你若不说,我就将你的手指一根根砍掉,脚趾一根根砍掉,手臂、双腿……将你制成人彘,在你面前烹煮你的血肉,然后喂给你吃。”
声音温和,入耳却令人毛骨悚然,刺客听到后止不住地抖。
血人见状赶忙喊道:“不能说!一死而已,又何惧哉?使君待我等如何?不能以死相报,我等何以报恩?何以为人?”
“啊——”
血人话音刚落,官吏便又砍下了一根:“说,还是不说?”
“不能说!”
“啊——”
残忍地场景如此往复,那刺客虽然恐惧,但着实硬气,硬是一句话都没说,直到被管理断手断脚,血流不止而死。
官吏随手将尸体丢在一旁,又拉过一名刺客,在其耳边轻声说道:“你们两人不是一个主公吧?他们能为自己的主人去死,想必早已享受过荣华富贵了。整日穿金戴玉、肥马轻裘、有鸡有鱼、有羊有酒,深夜娇妻美妾相伴左右,子嗣将来亦可读书识字,做人上之人。你有这些吗?”
“奸贼!休要罔顾是非,挑拨离间!”
血人赶忙否定,“兄弟,我等大好男儿,立志天下!今日遇到小小挫折死又何妨?他日这些狗贼都要为我等陪葬!”
“啧啧啧……我若死了,可轮不到你们这些贼寇陪葬,想必你也不会想让我给你陪葬吧?哈哈哈。”
官吏闻言大笑,一把拉过刺客,将剑韧顶在其脖颈上,抬头喝问血人,“你说!你享受过那些没有?他,享受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