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巧柔想到刚才跟郝圆圆的对话。
随口问了句,“我看圆圆挺勤奋好学,在学校的时候,应该是个好学生吧?咋没继续上大学啊?”
郝寡妇一听这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事啊,都得怪我。”
“当初她奶生病,我想着她爹走得早,就帮着照顾老人家一二。”
“没想到,是姓郝的一家杀千刀的,骗我们娘俩去县城医院,老东西好好的,压根没病。”
“目的就是把我们骗走,让她大伯,拿走孩子的录取通知书,给卖了。”
“卖给朱家,让朱家姑娘顶名去上大学。”
“圆圆当年,最大梦想是个当个老师,她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就报的咱们杭市本地的师范大学。”
“就因为这个,她大伯上门来骂,说我们咋这么不争气,没能考上清北大学,害的他少赚一百块钱。”
虞巧柔一听这个,十分火大。
前段时间庐县闹得沸沸扬扬‘大学顶名’案,刚过去没多久。
这事还是苏琬有关。
所以虞巧柔格外关注了下。
她原本看报纸,觉得这事是真夸张。
怎么会有人舍得卖掉自己上大学的机会啊。
现在事情就生在自己身边人身上。
虞巧柔这才现。
现实远比报道出来的,更真实可怕。
“怎么不去找人告她们?后面就没说怎么补偿吗?”
郝寡妇泪珠子掉得更密。
“咋没找?那朱家有势力,把这事给压下来,还警告我们孤儿寡母,要是再闹,就送公安局,到时候请我们母女吃花生米。”
“补偿?那咋可能有?人家说,这事已经过去三四年,不好补。”
“那顶名上学的,都已经从杭市师范大学毕业,大学也不可能因为这个,额外再招圆圆进去念书。”
虞巧柔皱眉,“就这么不了了之?”
郝寡妇袖子抹眼泪,无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