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痕小姐。"
闻声一惊,上痕转过身来,房里兀的多出来的人是--柳静舒,唯一一个还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
静儿姐姐。"
"
上痕小姐数年来可好?"
静儿怜惜地看着上痕,且诉家常。
"
老大!"
清脆天籁一声叫唤,羡煞人间的白衣美人扑入怀中,叫靳铭章心下小吓。
"
祖宗你要吓死我啊?"
将美人抱个满怀,铭章抱怨道,他正在藏书阁里翻寻书籍,顺便查找一下真正的鬼王除了在书匣子里藏了银票还藏了什么。记得铭章初到藏书阁小心查询了一下还真叫他找着了书房下面的密室,极好的是这个密室是鬼王练功的地方,他所习的武功心法也在其中,可惜的是没人教诲饶是聪明如此的韩新也只一知半解。似乎是怕有人偷学了去才将心法弄得跟哑谜一样。
"
丫头,今儿个怎么想起我来了?"
"
瞧你说的,咱什么关系,我能把你忘了?"
"
哼,也不知道是谁,好些天都没想起我来,那日被寥影残带走,可好些日子了啊。"
铭章从书架子上取下一本书来,拍了拍灰,道。
"
唔,老大,哪里是我不想来找你哦,是残他根本"
说到这禁不住脸红止了话,要怎么和老大解释星宿和残的关系呢?
"
根本什么?根本舍不得你离开他半步?还是根本就不允许出门见其他男人?"
铭章奸狡地将"
男人"
两字加重了音。
呃,全对,这几天残天天缠着自己,除了上厕所,恨不得24小时缠着。在男人这样的"
关照"
之下,没被生吞活剥了才真值得庆幸。
"
让我猜猜,天下走到书桌前将书一放,王气十足。
"
=口=,你怎么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矜凌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