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问了一句后,等了许久,也没见小疯子有任何反应。
她自从跟着我被一起扔进冰棺后,就微微蜷着身子一动不动,把脸埋在乌黑的长里,也看不到脸颊。
“大姐?”
我用手指戳了戳她肩膀。
她还是不动。
我只好伸手去拨她的头。
“别烦。”
刚碰到头,就听小疯子说了一句。
我听得微微一愣,她这一声“别烦”
听起来倒是挺熟悉的,只是那声音却是有些异样。
“你干什么,不会是哭了吧?”
我疑惑地问。
小疯子没有作声。
“你再不说话就别怪我动手动脚了啊。”
我说道。
见她还是不做声,伸过手去捏住她一缕头拨了开来,就见头后面露出一只微微红的眼睛。
“真哭了啊?”
我吃了一惊。
小疯子剜了我一眼,却是把头给拨了回去,又把整张脸给埋了进去。
我很是有些诧异,虽然我刚才说“哭了”
有点夸张,但她那眼睛红扑扑的样子可不像是进了沙子。
“不会是海棠出事了吧?”
我心头一跳,强忍着心惊问道。
这话一出口,就听小疯子声音闷闷地道,“胡说八道什么?”
“那要不然是什么,这可有点不像你平时。”
我笑道。
一听不是海棠的事,我倒是放心了不少,不过疑惑却是更甚。
除了海棠之外,还有什么事能让这妹子两眼红得跟兔子似的?
“平时什么样?”
小疯子问。
“你不是红河疯人院大姐大么,这还用问?”
我笑道。
小疯子没有作声。
我不免有点挠头,这妹子的心思向来让人捉摸不透,今天尤其有点蹊跷,转念一想,嗤笑道,“你今天倒是还挺乖巧,老老实实地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