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表”
卫燃赶在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大半头的姑娘准备调侃之前,晃了晃手里捏着的战俘表说道,“我在想该把它怎么还给你比较合适。”
“先帮我拿着吧,把其他房间的蜡烛灯拿上。”
雪绒花说话间,已经迈步走向了车库。
见状,卫燃将手表重新揣进兜里,拿上浴室和洗手间的两盏蜡烛灯,跟着雪绒花走向了车库。
学着对方的样子把脏衣服和蜡烛灯都放在那扇小门一侧的桌子上,两人回到车库里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围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们了。
不等他们坐下,除了小翻译拉玛之外的三个小帮手已经开始给大家分餐了。
“兽医,等下你有什么计划吗?”
缝纫机撕下一块大饼在羊肉炖胡萝卜的汤里蘸了蘸,随后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们到底去哪弄到燃油?”
摇篮也跟着问道。
“还有,我们能弄到多少油?”
坐在卫燃身旁的雪绒花也跟着问道,“我们需要很多油料。”
“我猜一两百升不是问题”
卫燃一边将手表还给雪绒花一边解释道,“黄昏的时候,我现了一辆长枪党的装甲车,那两桶油就是我从那辆车上偷来的。”
“你说什么?”
缝纫机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说道,“你疯了?那些疯子本来就对我们。”
“他们又不知道是我做的”
卫燃咬了一口略显干硬的大饼,同样含糊不清的说道,“那是一辆美国生产的早期型汽油机m113装甲车,我猜是美国卖给椅涩裂的淘汰品,又被椅涩裂淘汰之后丢给长枪党的肉骨头。”
“你要说什么?”
摇篮不明所以的看着卫燃。
“那辆装甲车的油箱容量过3oo升,而且是难得我们的急救车也能用的汽油。”
卫燃如实说道,“我傍晚偷走了两桶油,等下过去,如果没被现,不,如果那辆车还在那里,我们就可以把它的油箱抽干。”
“可是。”
“我们急需燃油”
缝纫机从妻子那里抢过了言权,“我们很难一次性找到这么多的油了,就像兽医说的,是我们的急救车也能用的油,这很重要。”
“好好吧。”
摇篮咬咬牙,接着看向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雪绒花,“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