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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九月，這地方已經開始降溫了，一天能有四個季節的溫度，這會兒室外冷風嗖嗖的吹著。

可能是降溫的緣故，昭楠也沒什麼精神，他當龍族的時候是有長眠期的，基本都是天氣冷的時候，這具身體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

哪怕室內可以靠工具調溫，卻也沒辦法阻止他的睏倦。

他又打了一個哈欠，才回答：「因為你啊。」

察覺到男人的手不動了，他隨手拍打水面，表達自己的不滿。

季景合只能繼續給他捏肩，語調平緩：「因為我？」

「嗯，兩個月為期限，能不能繼續服務小爺，就看你的表現了。」

他完全沒有想過，季景合可能壓根不願意伺候他穿衣住行。

季景合盯著少年過於白皙的後背，嬌氣的小少爺，皮膚也很嬌氣，他隨便按一按，捏一捏，就開始變成紅色的了，中和皮膚的白，變成了很漂亮的粉。

季景合稱得上白的膚色和他作為比較，還是有膚色差。

不過小朋友看著嬌貴，身材卻意外不錯，只不過衣服的時候給人一種清瘦的矜貴感，不穿衣服的時候，竟然多出了幾分野性。

天生的嗎？

季景合瞥了一眼自己自律生活鍛鍊來的肌肉，怎麼感覺稍顯遜色？

因為不夠白的原因？

他的拇指在昭楠的後頸按了按，昭楠發出舒緩的氣息，比上次有進步，不會沒輕沒重的按得他不舒服。

昭楠繼續眯眼享受，懶散地說下去：「給你定個規則，你現在有1oo分的起始分，兩個月內沒被小爺扣光，就轉正。」

「轉正？」這個詞很值得玩味。

特別是他們這種，季景合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相處模式。

他看著毫無設防的背影，手開始繞過昭楠的臂彎，到了前面，隨意掃過水麵交界處的那兩朵小花。

本來快要睡過去的昭楠，煩躁地拍掉他的手，「沒那本事，就別來勾搭小爺。」

一次兩次就算了，這人怎麼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季景合的手一頓，反應過來昭楠話裡有話，不免暗中咬牙：「沒那本事？」

昭楠被他這麼一吵，頓時沒了睡意，轉過身來，目光看向水下。

「你有沒有本事，自己不知道？」

沒了之前在昭邶面前的乖巧模樣，少年嘴角噙著很惡劣的弧度，絲毫不在乎這樣會不會戳破某人的肺管子。

小七已經早早下班休眠了，不然聽到這句話，非得嚇出短路不可。

哪有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的，大佬真的完全不考慮後果，果然是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

當龍的時候是龍族團寵，當人的時候，是家人團寵，難怪劣性不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