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听着路明非的话,紧紧握住了路明非的手。
酒德亚纪释然一笑:“没想到你这么会说教。”
“被逼的,没办法。”
“你都说了这么多了,我没理由再胡闹下去,我会回去的。至于你们……保重,注意安全。”
酒德亚纪补充道:“没剩几个初代种君王了,必要时,带上我。”
“一定。”
“我不要听你的承诺,我听她的。”
酒德亚纪看向绘梨衣,“绘梨衣,如果路明非遇到危险,碰上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带着姐姐一起去帮他,好吗?”
自古最是男人的承诺轻,不足一两重。
叶胜承诺过多少事情,酒德亚纪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骗人精。
绘梨衣郑重点头,这是两个女性之间的约定。
有效无效,未曾可知,但至少酒德亚纪愿意相信这个跟在路明非身边的女孩。
她知晓那段佳话,芬格尔写过关于路明非和绘梨衣的感情传记,字数不多,但很感人。
“需要我送你们到港口吗?”
酒德亚纪问。
“不必,我会让布宁把手续送来,在此之前,我得先见一下文森特,麻烦你安排一下了。”
“好的。”
酒德亚纪走到办公桌前准备拨通病房管理员的电话,她现在的身份是这里的专家医生,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以免惹麻烦。
跟普通人世界沾边的事情,处理起来要比混血种内部要麻烦很多。
她刚提起座机电话,一切静止了下来。
晚风从窗口吹过,吹来穿着一身条纹精神病服的小魔鬼。
“哥哥。”
小魔鬼坐在窗台,背对着室内,似是望向远方。
“说话,什么事情?”
小魔鬼转过头,只露出一张侧脸,“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