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哪儿去,这里有布布。”
她嘟嘴一说。
小兰眯起眼,睨了她会儿——看来是她“不想走”
。
“可以带布布一起出去呀,”
小兰音沉了许多,
“布布是龙,肯定待这儿是最好的呀。”
她又俯下去写字。
小兰的心呐——搅得一塌糊涂!本来心眼儿就多,敏感,想法多,这下,真不知道往哪头想她!她,什么意思啊?
“看来这几天,你是又做出了一番取舍,怎么,又不想要我了?你说你在这儿待着,我能见你几面!”
小兰烦了。说到底,还是太害怕,现在他什么都能豁出去,立横的态度,立横的心,不行!全靠这撑着了,没有她,小兰怎么办!
哪知,更揪心的还在后头——立横的“无情无义”
尽显……
“你也见不了我几面了,”
她说,
小兰再也受不了,管它这是哪里,忽后面一把抱起她就往内廊去!
立横因他这突然一抱,写着的字一滑好长一笔哟!——小兰是气死,根本没留意,个狗东西她还在笑,还跟夜茉打手势,就这样留着,等她回来接着写!
为什么到内廊,
帝的养思神殿右阁九阳小殿外,是整幕整幕由天至地的书墙!内廊沿廊蜿蜒至上。
小兰将她放在最高的沿廊上站着,自己也站在下一级,仰头望着她,
小兰眼色沉疯的,
“你说清楚,什么叫见不了你几面。”
相当危险!小兰那意思,她要敢说“断离”
的任何意思,小兰就从这儿跳下去!!
也有三四层楼高了吧,不摔死也是个残。小兰没办法了,傲娇在她面前一文不值,是不是跟俞青时一样死了,才能在她心里划一道痕迹——小兰是没办法了,他如今心就是一根易折的芦苇,轻重就在她手上,我是得彻底毁她手上……哎,或许先爱上的那个,而且还爱得这惨的,是更“活该”
些,且没了自我,太容易被摆布……
立横却慢慢蹲了下去,又变成仰头望着他,
多纯情地两手撑着下巴望着他,
“小兰,你父皇叫我给你选媳妇呢,你想要什么样儿的?”
别忘了,立横有多拐!
小兰明显一滞,接着,竟笑起来,可真够虐。
他居高临下垂首望着她,
“你是看出来我败了就有恃无恐,我但凡有点骨气就再也不见你,”
弯腰两手拽起裤腿,慢慢蹲下,与她平视,叫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此时有多伤心,“可又着实做不到,我是真他妈没用了。立横,你要真那么干,不如现在就一脚把我踹下去,残或死,叫父皇死了这条心,叫我也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