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任何能力的关键都在于控制。要学会让它完全为你所用。”
秦知律隔着手套摩挲陈念留下的蜡烛,缓了缓又似是安慰般地道:“带你出这个任务,就一定会把你好好带回去,奶妈够用的。”
或许是清晨的缘故,这里的路上更空空荡荡,一行人走了很久也没撞见什么人影。
蒋枭问道:“那个嘈杂的声音还在困扰您吗?”
“嗯。”
安隅轻轻碰了碰耳后。
那个声音其实不是从耳朵传进去的,而是种在了意识深处,但噪声会让耳后有些异样感,他手指触碰上去才恍然意识到,异样感来自那道从小就有的疤痕。
秦知律往他耳后瞥了一眼,“试着用意念忽视噪声。”
“不用了,长官。”
安隅低声说,“如果它能刺激新的能力,忍一忍也无妨。”
陈念说越往后越危险,他想早点把能力养起来。
秦知律问道:“人死的镜裂声要更吵吗?”
安隅想了一会儿,“是的,但能力的触似乎和声音大小无关,更取决于面临多大的生命威胁。人死的镜裂声很大,但生命值不怎么下降,能力觉醒也很轻微。镜中的嘈杂声虽然小,但对能力的触很强。”
秦知律轻声道:“代价是,瞬间暴伤。”
安隅点头,“所以稳妥点,我们还是想办法多弄死几个畸变者吧。”
“确定么,声音大时你看起来格外痛苦。”
“我又不怕疼的。”
安隅轻声说,“您不是知道的吗?”
周围的队友微妙地交换了视线。
秦知律“嗯”
了一声,“但貌似我们杀人没用,得想办法诱导孤儿院的畸种们自相残杀。”
安隅立即补充道:“最好分成几伙打起来,同归于尽,一个别活。”
秦知律思忖着道:“不知道这一层的畸变者够不够多。”
队友们:“……”
其实安隅还有一个困惑。
他吸引畸种的特质似乎在孤儿院失灵了,在第一层徘徊这么久也没有畸种额外关注他。只有陈念提到他身上有种令人颤栗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