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十个八个人呀,这可是上百人啊!
“下官知王爷心善。”
阎彦清想想,“不过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王府中今日已是血流成河,再杀不祥。下官以为,直接交给汤镇台。把这些太监等,拉到城外,不过是几刀的事儿”
“这次出事,若不是王爷明察秋毫当机立断,只怕这些阉人就闹出大祸患来!”
朱尚烈摆手,“罢了罢了!”
说着,忽然一笑,“若不是你们在呀,本王还什么千岁,可能都要烧百天了。”
说到此处,竟然难得的骂了一句脏话,“他娘的!”
“所以下官以为,干脆都以教匪论处。日后王城所需宫人,再由京师选派!”
“这”
朱尚烈再次犹豫起来。
下官等见过王爷千岁!”
说着,斜眼看看汤軏,“永兴王府如何?”
“围着,没千岁您的意思,不敢擅动!”
汤軏回道。
“备马,本王亲自去!”
朱尚烈咬牙一句,刚要再说话,忽然被人打断。
“千岁,今日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下官这布政司使还要安抚百姓。”
阎彦清开口道,“下官先告退!”
“陕西都司行营,下官也要赶紧回去看看!”
汤軏也开口道,“还有西安的城防,也要巡视!”
这两人说完,对朱尚烈一拱手,竟然直接扬长而去。
何广义想想,马上开口道,“千岁,今日把白莲教的骨干一网打尽,下官要抓紧审问!”
说着,也是转头就走。
朱尚烈的目光,看着继续望天的毛骧,充满问询。
准确是说,毛骧是一只眼看着天空,一只眼看着他朱尚烈。
“你”
“我不去!”
毛骧淡淡吐出几个字,“今日话说太多,累了!”
“这厮!这群”
朱尚烈身后,高志咬牙骂道。
“他们不去也好!”
不知为何,朱尚烈的脸上反而带着几分轻松,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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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百护卫的护卫之下,朱尚烈策马来到永兴王府大门之外。
按理说,秦王朱尚烈即位之后,他的兄长朱尚炳应该去封地就藩。他的虽然只是郡王,但也是有实权的王爷。
可京中一直没有让他去就藩的旨意,他只能也住在西安城中。
永兴王府远没有秦王府恢弘,但王府建在唐代遗存的宫室遗址之上,倒也满是古风。
此刻王府的长街,前后满是杀气腾腾的兵丁。
各种强攻的器械已经准备好,只等一声令下。
“下官西安守备周铭德,奉镇台之命,听王爷的号令!”
一员武将跪在朱尚烈马前,朗声说道。
“情况如何?”
朱尚烈问。
“大门紧闭,几次大喊都不肯开门。”
周铭德说道。
高志开口问道,“府中护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