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骗你做什么。真没有。”
舒婳从来没见过求人是这种态度的。
“说谎可是要烂舌头的,你连这么点银子都舍不得吗?”
“我还真没见过因为说谎烂舌头的人。倒是因为没钱,四处死乞白赖借钱的人,我见过。”
舒婳也没给夫人好脸色,当面嘲讽起来。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养你这么多年,让你拿些钱,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你怎么这么自私,唯利是图!”
“你养我这么多年,和养一条狗有区别吗?我生病你从来都不看,我功课做得好你从来不夸,但凡我做的哪一件事不合你心意,就要冷嘲热讽,极尽刁难。你有心吗?”
舒婳盯着夫人,夫人虽然有些害怕,还是豁出去了。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拿钱,明天我就告诉街坊邻里,你把我堵在门口不让进的事儿,等你不孝的名声传开了,你就再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夫人恶狠狠说道。
“无所谓。”
舒婳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没有半点痛心难过,已经习惯了。
“你!”
夫人急得从椅子上坐起来,就要伸手去打舒婳。
“且慢。”
风父来得倒是快,及时制止了夫人的动作。见来人是忠勇伯,夫人又恼又气,只能尴尬笑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舒婳嫁过来就是我风家的儿媳。夫人若是有事见她,下次记得下帖子。这是你第一次擅闯忠勇伯府,念在你娘家与我家交情匪浅,这次我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直接赶出府去。舒婳,你听明白了吗?”
风父这是在给舒婳撑腰。
“儿媳谨记。”
舒婳行了一个晚辈礼,就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怎么,还不走?”
忠勇伯毕竟早年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一个眼神就让夫人觉得全身汗毛直竖,忙不迭带着丫鬟离开了。
“多谢公爹解围。”
舒婳又是行礼。
“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月儿跟我说了,你与你母亲关系有些微妙。嘱咐过我要好好照看你。”
“月……儿?”
舒婳不记得风府有谁叫月儿的。
“沐竹小字为月,他没有跟你讲吗?”
见舒婳不明就里,忠勇伯就猜出来那臭小子肯定是没说过了。
“还没。”
舒婳也有些尴尬。早知道就私下问沐晴了。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和风七太过生疏了。
“也不怪那臭小子嫌弃,我本来是想让他做人做事如明月皎皎,他却嫌这字女气。咳,等他回来,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知道了,公爹。”
舒婳憋着笑,应了下来。
“你要是不介意,叫我‘爹’也成。”
“知道了,爹。”
这个爹比自己那个亲爹可是好了不少,不管怎么样还是维护自己的。“儿媳也不想麻烦爹的,只是她到底是我娘,赶她出去怕是对府上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