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头,让江暖星自动放弃陈家夫人的身份,跟陈纪年离婚。
刚刚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都是她胡编乱造的,事实上,江暖星就是陈纪年身边的福星,也正是因为这个真相,她才必须把江暖星撵走,她见不得陈纪年好,她必须让陈纪年败落下去!
她朝着江暖星消失的方向恶狠狠地看去,眼里满是杀气,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盘算,下一步要如何对付江暖星!
这时,她的身后走来了陈墨的身影。
陈墨躲在柱子后面偷听,听完了整段对话。
陈墨在陶宛芹耳边说道,“您想对付江暖星,用封建迷信那一套可行不通,她是个至情至义之人,是需要慢慢感化的。”
陶宛芹嫌弃道,“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底层人,我跟她耗费什么心气儿!”
陈墨说道,“她可没您以为的那么好打。”
陶宛芹说道,“难不成我还要给她钱?如果能用钱打走也行了,她这种货色,撑死二十万!”
陈墨笑了笑,“她是爱钱,但来路不正当的钱,她是一分都不会收的。”
陶宛芹转身道,“我看你是糊涂了!竟然会高看她这种垃圾!”
陶宛芹离开此地,一个人进了医院大厅。
陈墨低头拿出手机,给江暖星去了信息。
所信息,是他刚刚偷拍陈纪年的照片,照片里,陈纪年因为心疼父亲,急得两眼泛红,那种焦灼与忧虑,全然是一个儿子的孝心。
陈墨把这张照片给了江暖星,随即附上了一段话,“暖星,哥为了父亲的事,真的非常焦灼,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多来医院陪陪哥,有你在他身边,我想哥就不会太难过。”
送完信息,陈墨得意一笑,他实在太清楚,对待不同性格的人,要使用何种不同的手段!
而后,他又给另外一个陌生号码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他交代道:“她回家了,让那两个人去家门口等她吧。”
另一边,车内。
江暖星收到陈墨来的信息,她心里拧巴着难受,她知道陈纪年很痛苦,可她却不知道如何帮助陈纪年。
她很清楚,若想让陈从山彻底好起来,她就不能频繁地在陈从山面前出现,而离婚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想给陈纪年添乱。
江暖星抬起头,冲着正在开车的韩知远说道:“陈纪年是不是很爱他的父亲啊?我今天第一次见他这样。”
韩知远说道:“不能说很爱吧,要怎么形容呢?陈总和老陈总之间的感情,是爱恨交加的,毕竟,老陈总辜负了陈总的母亲,但说句实在话,老陈总对陈总,还是挺不错的。”
江暖星默默点头,她忽然有点怀疑自己,“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自从我出现以后,陈纪年的运气有变差吗?比如在工作上,赚钱上。”
韩知远很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吧,我倒是觉得陈总变得更好了,更有人情味了。”
江暖星稍稍放了心。
韩知远把江暖星送回了家,两人在小区门口分别。
江暖星一个人朝着单元楼走去,可刚走进单元楼内,她便看到了守在电梯口的熟悉身影,王春梅和江海。
她的父亲和母亲,一同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