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山琢磨道,“大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纪年说道,“如果是坏事,我就不会回来了。”
陈从山拧眉犹疑,他瞬间没了好心情,毕竟对于陈纪年而言,“离婚”
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下意识往不好的方向联想,心里一颤,脱口而出,“难道江暖星怀孕了?”
陈纪年强忍着捉弄人的笑意,他倒是很喜欢看自己亲爹吃瘪的样子。
陈纪年故意拿腔拿调,“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你好像不希望江暖星怀孕?暖星怀孕,这不是好事吗?”
陈从山急忙打断,“停停停!”
陈从山往家门里望了一眼,大厅里的江暖星就像个没心没肺的大傻子一样,正跟陈墨有说有笑呢,他当真是死活都看不上江暖星!
陈从山心狠道,“把孩子拿掉!你爷爷才刚走多久,你就让她怀有身孕?你这是不守孝道!”
所谓的“不守孝道”
,是陈从山随便编造出来的借口,他就是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子跟江暖星那样的下等人在一起!
陈纪年继续调侃,“那还真不巧,这次是个双胞胎,其实怀了有一阵儿了,性别都查出来了。”
陈从山吓到结巴,“双双双胞胎?性别都……男孩女孩?”
忽然间,陈从山犯起了头昏脑涨的毛病,他双脚不稳,用力抓着自己的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孩子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陈从山严厉道,“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执迷不悟!你真的觉得她好?你觉得她那样的人,生下的孩子会是好孩子吗?”
陈纪年的表情变冷漠,直入主题,“您偷偷跟踪江暖星,甚至当面威胁江暖星,又是被谁灌了迷魂药?以前您对我的婚姻,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怎么自从爷爷离世后,您就变得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陈从山压低声音,表情却是十分用力,“你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什么货色!她现在踩着你的脑袋,占尽你的便宜!她的野心大着呢!这些你都看不出来?陈纪年,你糊涂啊你!自从你爷爷离世后,你是越来越糊涂了!”
陈纪年提醒道,“江暖星是爷爷许给我的,您是不是忘了这事儿了?若是真要论起糊涂,岂不是爷爷糊涂?”
陈从山恼得喘不上气,他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脸色扭曲。
陈纪年现了陈从山的不对劲,他不敢再继续开口刺激陈从山,他上手准备搀扶陈从山,却被陈从山狠狠甩到了一边。
陈从山狰狞道,“你马上跟她离婚!我是跟踪了她没错,可她也答应我,即刻跟你离婚!现在她言而无信,甚至跑来家里让你亲自对付我!足以见得她的心肠有多歹毒!”
陈纪年无奈道,“那又是谁让您去跟踪了江暖星?又是谁把王春梅邀请到了家里?是陶宛芹吗?您觉得陶宛芹是好人,还是歹毒之人?”
陈从山说不出话,他的脸色倏然白无血色,好似突然犯了什么急症。
陈纪年见势态不对,急忙冲着屋内喊人。
家里的人全都跑了出来,陶宛芹紧张道,“快!快打12o!老陈最近心脏不好,这是犯了急性病了!”
陈纪年完全不知晓父亲何时落下了这种毛病,一旁的陈墨急忙拉住陈纪年的手臂,“哥,你开车,载着我和暖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