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承诺就是冲向火车道撞死自己?”
陈纪年带着几分小小的无赖,“那也是你的出尔反尔造成了接下来的车毁人亡。”
江暖星急忙道,“啊呸呸呸!你别胡言乱语!”
江暖星更加用力地抓着陈纪年的手腕,她必然不会让陈纪年上车!
她刚要开口继续劝说,陈纪年打断道,“你刚刚说了,你没有喜欢的人。”
江暖星被迫应声,“是,我是说了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是……”
陈纪年再次打断:“你对我也没有抵触和厌恶的情绪。”
江暖星说道,“是,不抵触不厌恶,你……”
陈纪年说道:“所以为什么不尝试在一起?你单身,我也单身;你没有中意的对象,而我中意你;你对我没有厌恶的情绪,我更不可能有,所以为什么不能试一试?”
江暖星被陈纪年的“逻辑”
给绕了进去,不仅绕了进去,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哪哪都没毛病,好像这道题的正确答案,就是如此这般的显而易见,她就应该跟他在一起。
江暖星反应了一会儿,她在心里自我询问着,她讨厌陈纪年吗?
她非但不讨厌,她还很崇拜陈纪年。
她又问自己,如果捡了这样一个男人当老公,她会开心吗?
她肯定是开心的,像是做梦一样开心。
所以,她觉得眼下的一切像是在做梦。
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自己会跟陈纪年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因为她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配不上这样的美好的,所以她从未有过任何妄想。
此时此刻,陈纪年逼着她直面这些赤裸的问题,直面自己的内心,而在心门打开的一刹那,她现,自己对陈纪年有着一种很复杂的感情。
要如何形容那种感情,欲言又止,且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就好像脚下有一道门槛在那里,进或退都很危险,那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忽然间,她的心跳加了,很快很快,而就在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当下的感受,她觉得,自己是被上帝选中的幸运儿,她受宠若惊。
可下一秒,她又看破了这其中的真正原由,她之所以会受宠若惊,是因为陈纪年的家世背景,是因为陈纪年的雄厚资金实力,更是因为他的社会地位及背景。
如果,去除掉这些外在的光环,单单仅仅只是一个沉默话少又有点腹黑的陈纪年,她还会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吗?
似乎,刚刚的感触正在消散,而剩下的,是她对陈纪年的感激与欣赏,以及,她与他朝夕相处的默契与舒适。
想到这,她的心跳更快了。
陈纪年见江暖星持续呆,他也懒得跟着江暖星磨叽,他反手拉过江暖星的手腕,直接把江暖星推上了副驾驶。
他命令道,“不想我死,就按着我说的去做。”
江暖星被迫坐上副驾驶,陈纪年随即上了车,车门落锁,车子向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江暖星整个人都紧巴巴的,她左思右想苦思冥想,脑袋瓜都要想破了,她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