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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迷茫之人的追寻命运与源（第1页）

痛，撕心裂肺的痛。

当初夜羽见过的神秘人，压迫感远远没有那双眼睛大。

要知道，当初他和神秘人[命运]对峙时，他还未突破到规则九阶，亦未完全对禁地之主们给予自己的馈赠融会贯通。

然而如今他已不是当初的祂，依然能从那双眼那里感受到名为[天堑]的差距——就像一个凡人面对一名规则级的存在，不要说对抗，哪怕是对方站在那里，微微散一点气息都能让其爆体而亡，更何况出这道威压的存在，有意将大部分气势用来针对夜羽这个一直破坏祂计划的家伙。

不过，本初界位格摆在那里，再加上源自祂气运的庇护，以及那双眼睛的主人或许有什么其他限制，无法真的像上述例子一样让夜羽和那凡人一般爆体而亡。

其他觉醒者也是一样，九月及时释放的力量无法完全化解下这股压力，最后还是这个是世界本身承受了所有。

少年的心里，竟再次出现了那股对于他来说极其罕见的情绪——绝望。

他，或者说他和九月，真的能战胜那样的敌人吗？

虽然对方没有具体说明祂的身份，但光从其带走寅虎，以及那句话的语气，无疑说明了一切。

祂，就是虚无兽神背后真正的主人，制造出祂们，掌握了祂们根本命脉，并命令祂们疯狂毁灭世界，毁灭了夜羽和九月原先的世界，乃至灭绝了他们同族的罪魁祸。

竟然连对方降临了一道虚影都扛不住，更何况对付祂？

少年保持半跪的姿势呆在原地很久，久到九月都担心刚刚吐出一口血，显然是受伤的夜羽被对方袭击，受了危及生命的重伤，正急匆匆地跑到夜羽身边进行治疗，被后者握住了手臂。

“……我没事，你先去看看别的人。

我受的伤没有那么严重，有本初界本源和世界的庇护，哪怕对方确实针对了我，也不会造成太大伤害。

我只是，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他的声音很嘶哑，和原本的清冷完全不一样，语气虽然尽量想象和之前一样平静，但很显然其中的颤抖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迷茫，痛苦，无力，这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九月当然能“听见”

，能感受到。

她蠕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头来她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安慰么？哪怕那股威压没有针对自己，她也明白那是一股怎样的力量，而那股力量的拥有者，其作为生命的本质到底有多高，连她这个规则九阶的生命神族都无法准确判别，而夜羽这个样子显然是感受到了更多，他承受到的压力比自己大得多。

无论什么安慰都适得其反，女孩没有再说什么，翡翠般的眸子里溢满了担心，但她深吸一口气将其暂时压了回去。

她走到夜羽身边，看到了地上那滩刺眼的紫金色的“水洼”

，轻轻半跪在地上，手中凝聚了一股生命规则组成的纯粹能量压缩并放在少年手边，而后起身，转身离去。

九月选择尊重夜羽的选择，并给予他足够的私人空间，让他静一静。

“其实他比所有人想象得还要坚强，我觉得过不了多久，他自己便能走出来。”

遗羽来到九月身边，作为一名年龄未知的存在，即便她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有些能力依然刻在骨子里——比如说，看人的能力。

对方的情绪确实陷入了低谷，但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深入思考与在寻找正确方向时定然会产生的迷茫。

当这名迷茫的少年找到了他应当行走的道路，他便会坚定向前，不再受困难的阻挠，向着那一条明知荆棘遍布，依然选择前往的“不可能”

之路。

在夜羽陷入迷茫之境时，世界之外。

无色的混沌之中，【源】的念之分身带着这只和木头人一般的巨虎来到了正在炼化生死界残骸的本体面前，后者依然专心致志地进行着炼化世界的工作，仅仅是念头一转，该分身便获得了更多的能量——足以方便祂完成接下来的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时候让吾等的合作伙伴出手了。不过，汝作为【命运】的分身也不过如此，还想要脱离汝之本体的掌控，自己的布局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若不是这命运的力量在协助吾炼化这个世界，以及破坏这个世界的稳定上有很大作用，吾都怀疑汝是不是在偷偷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了，命运。”

戴着面具的少女此刻带着一个玩偶浮现在【源】的面前，玩偶模样正是辰龙缩小后的样子，如同一条干瘪的泥鳅，毫无之前威风凛凛的模样。

“我能干什么事情呢？要知道，我现在都是在做违逆我本体的事情。肆意扰乱一个世界原本的命运，本就是违逆我这个本初界的命运分身该有的职责，我承担了多大的风险，耗费了多少力量来屏蔽这个世界对我的探查，抹除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制定那些计划并成功执行所耗费的代价，我想您作为【源】的分身，再清楚不过——我可不是本体，只是继承了对方一部分概念碎片，有了一点自我意识的小分身而已。”

面对少女的解释，【源】的双眼丝毫没有情绪。这些祂怎么不知道呢，可对这些祂并不关心。

说是合作伙伴，其中有多少把其单纯当作随意使唤的棋子，除了【源】自己，无人可知。

“吾只要结果，不要过程，汝看看现在的情况，吾之手下死得死，伤得伤，哪怕此世特殊，也不应当会如此难以应对，汝可知，吾等为了这个世界，布局了多少年？汝又是如何诞生的？”

“我不就是这个世界命运规则成熟后，大人您手上的命运概念碎片结合这个世界的命运诞生的么。大人，此刻您询问这个，是想要说明什么呢？

辰龙我勉强将祂救下来了，之后的计划我打算采用比那小死神更邪门的动作来应对他——比如说，将他的亲人炼化为我的傀儡分身，来对付那家伙，联合这只被我救下来的蠢龙一起······”

少女将计划陈述一遍后，【源】默然，面对之前【命运】的反问，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在听到祂之后说出的打算后，便不再开口。

“吾相信汝，去吧。”

然而，这位一切的幕后黑手怎么也想不到，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确实成功地转动，却并非站在祂的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