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只有她沒有恭祝到他的喜事吧。
可是他為什麼會在沒有告知她的情況下,這麼急匆匆地訂婚,在她出院第二天就立刻飛了覽市,訂婚還沒有告訴她……
是不是那件事,影響到他了?且影響很大,不然他不會這樣……
君熹總覺得,他不會這樣……
想了想,她掏出自己的手機給趙高啟撥了個電話。
「喲,稀客。」趙公子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怎了君熹,今兒刮的什麼風啊。」
「你沒和應先生在一起吧?」
「我說呢,找你男人來了。」
「……」
「沒……」他拖長了尾音,含著懶倦的笑,「你家應先生今天和我沒聯繫,再說這大早上的,我們見面一般是晚上飯點。」
「哦,那就行。」
「嗯?」這趙公子就不懂了,「不是找他的?」
「我找你。」
「喲,稀罕,什麼事兒啊。」他都認真起來了。
君熹:「那件事,就是去年我骨折那會兒,應先生去救我,這件事是不是對他影響很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去。
君熹:「趙先生?」
「哦我這信號不是很好,好像聽不太清楚,你等下我掛了給你重打回去。」
「別掛,別找他。」
「……」趙高啟都驚呆了,驚天動地地咳了起來掩飾尷尬。
君熹:「你跟我說實話吧,又沒什麼,你不說我回頭自己問他也一樣。那件事,對他有什麼影響?」
趙高啟的咳嗽聲漸漸輕了,最後安靜了下去,「你問這事做什麼,君熹?」
「你不用問這個。」
「……」就說跟在應晨書身邊的人,哪個能不硬氣的,都敢對他這個北城太子爺這麼說話了。
趙高啟長長嘆了口氣,「君熹,這些事晨書不說有他的道理。」
「我想知道也有我的道理!你說不說?!」
「……」
趙高啟立刻開口:「是影響很大,因為,去救你的時候,他動用了不該動的力量。」
君熹愣了愣。
「為什麼能讓他沒跪成,就是他帶了人去,不然他怕你死在隋鶴宗手裡。」趙高啟輕嘆,「然後我和蘇元沒控制住都對隋鶴宗動了手,那狗雜種差點死了。這些,都要算在晨書頭上的,你就當他數罪併罰吧。」
君熹有點暈,伸手捂住額頭垂下腦袋努力忍著。
趙高啟:「所以事後,謝應兩家沒少折騰,費了挺大力氣保他的。」
「因為我出的事,他家裡怪……」
「也不能說是因為你出的事兒,你是因為他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