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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偶尔路过，往里面看一眼，基本没能现什么变化。

都第一学院还是那个都第一学院，只是人在换，事在生，仅此而已。

6思辙点开导航，车自动驶向公路。

“我以前很讨厌那里。”

他说。

“……我也是。”

周庭沅默了默，而后诚实地附和了一句。

“不过，也不算完全讨厌吧。”

6思辙后仰，靠着座椅的头枕，“人的情感还挺复杂。”

说得倒也不是不对。周庭沅少有地见他说这样的话，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怎么？”

6思辙扭过头，挑眉，“说得太酸了？”

“没有没有。”

周庭沅忙摇头，“只是不怎么听你说这些事。”

6思辙便笑了一下。他复又仰头望着车内装成柔和米白色的天花板，说：“是不怎么。只是有的时候会想一下，如果没有得到那个机会，我是不是没办法到今天的程度。”

哪个机会？

周庭沅想了想：“孤鸣的顺位继承吗？”

“嗯。”

6思辙应了声，“当时我本来没想考一，我以前生活的星球毁了，一直在联盟里流浪。身份证上写的，也一直都是‘难民’。”

“一收人比较看重出身，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那时我只是知道我的评级高，还没什么概念。评级出来的时候，我借了当时的老师一笔钱，想来都星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比较不错的学院愿意收我，最好给我一笔奖学金，让我把钱还上。”

“没想到，这运气还挺好。”

他哂笑一声，“也许太好了。”

“不过，倒没什么后悔的。如果没有当初的阴差阳错，我可能也不会有驾驶孤鸣的权利，也不会遇见你。”

是吗？

周庭沅抿了下唇。

“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他说，“如果你不是你……你也不会有这些机会，不是吗？”

6思辙偏头看看周庭沅。他的眉眼看起来冷淡且不近人情，看着周庭沅时，早就没了前些日子的敌对冷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