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周庭沅淡淡道。
“您在区政府的出现,是无意的吗?”
它在得到回答后问道。
“是。”
周庭沅应声。
“您和顾维宁先生,曾经有过联系吗?”
“没有。”
“您在加入治安局追击队伍时,手持有枪械吗?”
“加入前并没有,是顾维宁先生交给我的。”
“6思辙上将,是否一开始就与你们同行?”
“没有,”
周庭沅如实告知,“是在安全通道里遇见的。”
“6思辙上将与你们遇见的具体楼层,您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周庭沅说。
他抬头看着摄像头,那原本还在闪烁的红灯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常亮。
“在炸开库房时,您和6思辙上将是否能互相证明对方的动向?”
“可以,”
周庭沅眼神不变,“从来到地下室后他就在我身边,他的动向我可以证明。”
地下室有监控。就算总控室那时落入闯入者的手中,治安局也能追溯到当时的记录。
听到周庭沅的回答,警用机器人在密集提出的问题里安静了几秒钟。
“您看到那间被打开的保险柜里,装着什么吗?”
它忽然问。
“没看清。”
周庭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