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昀见状,柔和地笑笑:“你知道就好。”
挂断电话,周庭沅在亮堂的客厅里静默着,想了想周庭昀的意思。
周庭昀也许并不想徐秋闫插进他们和江轶的关系中,将徐秋然的事情告诉他,是在警告。
周庭昀不想让可能存在的突破口出现。
大概他是薄弱的一环吧。
周庭沅不知如何表看法。
无非就是那几种手段罢了,或是明枪,又或是暗箭。
到最后遭罪的,也许只有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周庭沅便停下了渐渐拐向岔路的思绪。
窗外灯火通明,房间亮得如同白昼。他喝了口水,将杯子随手搁在岛台上,转身回房,准备休息。
归根究底,和他大概又没有什么关系。
……
周庭昀的消息没有跑偏。过了一天,周庭沅特地挑着下午推开训练室的门时,便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6思辙站在前台,正淡淡地对工作人员说:“八小时。”
“好的,6先生。”
前台微笑,“直接从您的卡上扣吗?”
“嗯。”
6思辙应了一声。
他们的沟通结束,前台办起了手续。
周庭沅趁机上前,叫道:“6思辙。”
6思辙闻声回头,目光轻轻在周庭沅身上转了转。
“很巧。”
他说。
“没想到能碰到你。”
周庭沅望着他,说了句假惺惺的话。
“也来训练?”
6思辙问。
“嗯。”
周庭沅点了点头,“一年多没摸到机甲,怕手生。”
他眸子轻轻闪了下,说:“6上将,方不方便带我?”
6思辙垂下眼,望向周庭沅。
他的眼瞳漆黑,对上时周庭沅蓦地感到有些捉摸不透。
“行啊。”
6思辙却只是沉默两秒,而后便施施然地转过身,“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