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说定!回头我跟宝梳说一声,我们也得来场像样儿的结拜仪式,不然往后你回毛南族重掌族长之位了,连我这个干妹妹都不认了!”
“不会的!到哪儿我都认!”
“行,那你先回去歇息吧,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对了,你的脸怎么回事?瞧着有手指印儿呢!”
乐乐忙用手一捂道:“没什么!没什么!给鬼掐了的!我先回去了,绒绒,你慢慢练!”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绒绒转过头去,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给鬼掐了的?那明明是被打了的啊!”
“二姐!”
丫丫忽然跑了过来,一边抛着手里的银锭子一边朝乐乐的背影努努嘴道,”
那死小子又来跟你说什么啊?”
“什么死小子?那是乐乐,往后也是你的哥哥。”
“什么啊?”
丫丫不屑道,“什么哥哥?他也配做我哥哥?少来了!他是不是又拿什么话哄你了?”
绒绒扶着木柱缓缓起身道:“乐乐以前还是傻子的时候倒很会哄人,眼下变回正常人了,一句哄人的话都不会了,他能拿什么来哄我?我跟他说好了,我们结拜为兄妹,那他不就成了你哥哥了吗?”
“啊!”
丫丫不服气地嚷道,“为什么要结拜成兄妹?你为什么要让步啊?那样的话,不就白白地把他让给了那个殷漱儿吗?”
绒绒笑了笑道:“詹姑娘说了,双手若是不放下,怎么能再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不放开乐乐,又怎么能寻到自己真正中意的呢?当一个人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你会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趣了,包括你珍惜的东西;不过你一旦释怀放手,你会发现你能抓住的会更多更好。”
“詹姑娘!詹姑娘!你最近都快成她的那什么丝了!满脑子都是她说过的话!她要真能看得开,她自己为什么还一直不嫁呢?瞧人家夏夜哥哥跟哈巴狗似的天天在她身边转悠,乖得初凝都说瞧不起夏夜哥哥了,可她不还是照旧理都不理人家吗?听她那些大道理有什么用?”
“道理不是用来强迫别人用的,而是需要的时候被人所用。”
“唉!你完了,”
丫丫摇头道,“你都快成詹媛的俯身娃娃了!”
绒绒笑了笑道:“詹姑娘懂的东西的确很多,跟她交谈之后我才知道,我从前真的是很浅薄无知的。读书或许不能让一个人富有,但至少可以让她内心富有。你现下还小不太明白,往后你再大些你就会懂了。”
“那你真打算把乐乐让出去?”
“我让不让都一样,乐乐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好了,不说乐乐了,看看我这几日辛苦的结果。”
绒绒说着收回了扶着木柱的手,有些摇晃地站立着,往前迈了两步。丫丫格外惊奇道:“姐,你能自己走了!”
绒绒点点头道:“还需要一段日子才能走得更稳。宝梳说了,得每日进行两回那什么物理康复治疗,再配合詹姑娘的疗程,我迟早还能重新走路。”
丫丫高兴地拍手跳了起来,可一拍就把手里的银锭子给拍掉了,骨碌骨碌滚到了旁边池塘里头。丫丫尖叫了一声,想扑上去抓回来,可以已经晚了,早沉池塘里头去了。
“我的银子!我那十两银子!”
丫丫趴在游廊靠椅上嚷道。
绒绒走过去问道:”
你哪儿来的十两银子?不是还没到发工钱的时候吗?”
“是宝梳姐赏的!我今儿不是帮她拦了人吗?人人有份儿的,”